“你猜猜看我为什么不开心。”
其实也不用猜,他们都心知肚明,任由谁一天之内被霍铭骚扰了两次,都不会开心的。
“因为我父亲。”霍堰垂下眼睛,“他对你说什么了。”
“也没有什么。”郁慈前一句这么说,后一句就开始添油加醋,“他不允许你和我结婚,并且威胁我,要把我调离这里。”
“抱歉。”霍堰抱住了他,身躯那么高大,但却把头深深埋进了他的肩窝里,“我是不是个很没用的Alpha,连自己的婚姻都决定不了。”
“没关系的。”郁慈勾起嘴角,在霍堰看不见的地方无声地笑了起来,“可是你也没有娶别人呀,不是吗,只是暂时不能和我结婚而已。你猜我和你父亲说了什么,他绝对不会告诉你的。”
“说了什么。”霍堰顺着他的话问。
“我说,他要是决定把我调离这里的话,我就只好将我人生之中最重要的事情之一提上日程了。”郁慈越说越想说,“我说,让他在十个月以后当爷爷好不好。你当时应该要看看他的表情的,震惊得都快绷不住表情了。”
霍堰没说话,沉默地摸了摸他的小腹,薄薄的皮肉下面是生殖腔,孕育生命的一个小腔室。
这里有过两个孩子,但他一个都没留住。
他们的孩子不适合在现在,也不适合在这里出生。
“现在还不适合怀孕。”他对郁慈说,“我想要我们的孩子,我希望它能被所有人接纳和喜欢。”
“有点难办哦。”郁慈是很想怀孕的,但也知道现在并不是个合适的时机,“你父亲好像在实验给我传播谣言了,老师今天下午找我,问我是不是在备孕。”
“你在,备孕。”霍堰显然也不能够理解霍铭为什么要制造这样的流言。
“当然不可能呀,这里的实验室在研究放射性能源矿,怎么样都不可能是能够备孕的地方吧。”郁慈说,“你父亲,好像很担心我真的会在这里怀孕。”
“我会解决我们的结婚申请的。”霍堰向他承诺说。
“好,我相信你。”郁慈说,“所以你还标记我吗,在下次发情期。”
结婚申请通不过他早有预料,所以倒也没那么失望,霍铭能阻止得了结婚申请书,又管不了霍堰标记他。
郁慈惦记很久了,以前只能接着临时标记来过过干瘾,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都还残存着对十年前永久标记的那次震颤。
光是想想,就已经能战栗着潮涌而来。
“你希望我标记你吗。”霍堰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
当然,这是什么怪问题。
“是我在问你。”郁慈说,“你反而还要向我确认,你是不想标记我吗。”
“想的。”霍堰说,“但永久标记以后,你就不能选择别的Alpha了,你会后悔吗,选择我,你会后悔吗。我能给予你的太少太少了。”
“霍堰。”郁慈看着面前这个Alpha,深深叹了一口气。
霍堰被这样突如其来的叹气弄得惴惴不安起来,他相信郁慈对他是有那么一些感情的,但又不免患得患失。
因为患得患失,所以总是再三确认。
“我是不是从来没有说过我爱你。”郁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