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是掌控方,但实际上却是被掌控着的。
霍堰多了很多的耐心和细致温柔,郁慈多了一点紧张和以往不同的羞涩,但是他们非常契合,懂得该怎么让自己获得趣味,谁都爽到了。
“哼啊……”郁慈把嗓音压得低低的,这个宿舍有点密集,他不想让别人听见他的声音。
霍堰一向是不出声的,沉默地提供一切服务。
快结束时,霍堰脸上的神情抽搐了一下,十分不自然地左右甩头,郁慈立刻就感受到了,睁着一双雾蒙蒙的眼去看他是怎么回事。
“你怎么了?”郁慈双手捧住他的脸,想要看清楚是怎么回事。
“头疼……”霍堰的手按揉着太阳穴,“头好疼……”
“止痛药,我有止痛药,你吃点止痛药。”郁慈起身下床,软着腿去翻药箱。
一阵翻药盒子的哗啦声里,霍堰下了床,脚步声一步一步靠近他的身后,然后伸出手,钳住了他的后颈。
“啊!”郁慈惊叫一声,差点整个人都软倒在地。
后颈上的腺体是最脆弱的地方,只要被重重掐上一下严重的可能会当场昏迷,霍堰下手有分寸,只是捏住了他。
但也足够吓他一大跳。
“你干什么。”郁慈带着点生气地质问霍堰,“你吓到我了。”
“郁慈?”霍堰脸上的神情十足困惑,“你怀孕了?我在哪里?”
“你在哪里。”郁慈重复他的话,然后视线扫过他和那堆凌乱的床单,“你在我的宿舍操|我。”
“我……”霍堰沉默住了。
郁慈怀孕了脑子转得不够快,但此时此刻已经足够用了。
“你还记得些什么?”他拉过地上掉的浴袍穿回身上,盘腿坐下听霍堰解释他突然发什么神经。
“我在奥兹玛德林星系进行追捕任务……”霍堰将能透露的说了出来。
奥兹玛德林星系?那都是六年前的事了。
“你失忆了?”郁慈说,“你失忆了。奇怪,这就是你要隐瞒的吗。”
“我不知道。”霍堰也无法解释在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我就更不会知道了。”郁慈说。
他仔细地想了想霍堰在白天事那两次明显的犹豫,现在看来,似乎这就是后遗症。
霍堰也真是的,不和他透露也就算了,竟然还敢和他做,不怕中途突然换人吗,那该多可怕啊。
郁慈有点没好气地叫霍堰过来,在霍堰惊讶的目光里扇了他一巴掌。
然后才简洁明了地说:“我怀孕了,你的。你出任务失忆了,明天再带你去医院治脑子。”
霍堰很快消化了现状,沉默地伺候郁慈洗了澡又收拾床铺赶紧睡觉。
郁慈给徐鉴发消息让他给个号,明天领霍堰上他那儿治脑子,发完才躺到床上睡过去。
然而事情的发展并不止于此。
半夜,郁慈被嘬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