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慈咬住下唇,眼睛垂下扫了一眼那些确凿的罪证,重新抬起眼睛眼尾上挑,从肩膀处扯落了身上的睡裙。
白腻的Omega躯体圆钝而丰润,一层软肉随着俯身的动作而轻颤着,奶味和橙花信息素的气味都往霍堰的鼻腔里钻。
“你为什么还来来问我呢?”他贴上去贴紧了霍堰,伸手去摩挲霍堰的喉结,“带着答案问问题,你想要什么样的答案呢。你现在是不想要我了吗,我已经对你没有吸引力了吗,不要再问了,我们做好不好。”
“你承认都是你做的了,对吗。”霍堰捉住他的手腕,正正地看着他。
这样的目光很平静,里面不包含任何负面情绪,很纯粹地只想要知道一个确定的答案。
郁慈的脸上烧了起来,像是被人兜头扇了火辣辣的一巴掌。
他在霍堰面前是赤裸的,无论怎么样都已经被看透,只能低下身段去可笑地勾引霍堰让他不要再向自己发问。
“对!都是我做的!我演得很好对不对,你完全就被我玩得团团转,给我当狗的滋味不错吧。”郁慈扯起嘴角笑得肆无忌惮,仿佛他才是那个胜利者,“你滚吧,我就是这样无耻又下贱,你滚,我不想再看见你!”
他抓起散落的文件兜头兜脸地甩在霍堰身上,抓着霍堰的衣领,把他往外推搡。
很难想象一个纤长的Omega竟然能推得动一个身高超过一米九的高大Alpha,一路拖出卧室来到玄关,郁慈像丢垃圾一样把霍堰丢出门外,砰的一声把门甩上。
做完这一连串动作,郁慈脑袋发懵,靠着关上的门,缓缓滑落下来。
天呐。他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啊。
他怎么敢承认的,怎么敢承认自己确实是蓄谋已久去欺骗霍堰,靠着霍堰的怜悯来步步逼近,三番五次地以霍堰的痛苦来索取爱意,那些霍堰以为的共同的伤痛回忆,只不过是他演给霍堰看的。
没有人能接受枕边匍匐着一条张开獠牙的毒蛇,霍堰爱的是那个尽管有些小脾气但纯粹的郁慈,而不是一个满口谎言的骗子。
郁慈把头埋在膝盖里,心乱得想叹气,却又有一股气憋在胸腔里,像吞了只胀大的河豚,要把整个胸膛都扎穿。
以后要怎么办,要做对貌合神离的夫妻吗,还是等霍堰找他离婚,不,不要,他不会放手的。
宝宝的哭声在儿童房里响了起来,郁慈爬起来,胡乱套上丢在地上的睡裙掩住光裸的身子,压抑着自己去哄哭了的宝宝。
两个宝宝只要其中一个一哭,另一个也会跟着哭,扯着嗓子哭嚎,哭得郁慈心都要碎了。
“小璟乖,妈妈给喝奶,不哭不哭。”他抱起其中一个宝宝,敞开怀去喂。
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奶水像是堵住了一样,怎么也喂不到宝宝嘴里,宝宝吃了两口以后就吐掉了,扯着嗓子哭得更厉害了。
郁慈一双手抱不了两个宝宝,只能抱着一个焦急地在房间里踱步,一个哭,另一个在保姆机器人的怀里也哭,哭声撕心裂肺,就好像不要他们了一样。
郁慈没办法,挤得胸口的一片肌肤都红了,皱着眉嘴角也向下,好像也要哭出来的样子。
“别哭了,乖啊,妈妈在这里,是不是要妈妈,妈妈就在这里啊。”他坐在地上,费力地一次将两个宝宝都搂在怀里,又小又软的身躯在他的怀里声嘶力竭地哭,他怎么也哄不好。
大滴的眼泪啪嗒啪嗒地从眼眶里面落下,他实在没办法再控制住自己,心里的苦涩连成了一连串的眼泪,落在了宝宝稚嫩的小脸上,一片泪花模糊。
在失神和无助的时候总会想去找自己依赖的人,郁慈摸着通讯器,拨给了霍堰。
“你在哪里,宝宝哭了,我哄不好,我真的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