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王心下一炸。
陆昱出了相王府,本欲径直回昭王府,车架行至一半他改口道:“去薛大人府上。”
薛述自升任吏部侍郎后,便没有再和薛老大人一大家子住于一处,而是另外有了住处。
但是,陆昱吩咐完后突然想起现在这个时候,薛述定在吏部衙门当值,咬了咬唇又改口道:“还是去蒋府别院吧。”
他到时,蒋培风刚刚喝完药,正将药碗递给管事。
陆昱直直上前将自己塞入蒋培风怀中,不说话了。
蒋培风有些意外:“殿下怎么了?可是遇到什么事?”一面将褪至腰间的被子向上拉了拉,让陆昱周身更是暖烘烘一片。
陆昱先是问他:“培风有没有按时用药?按时吃饭?”
蒋培风啼笑皆非:“殿下……”
陆昱笑了笑,又趴了回去,一会才道:“我今日去大皇兄那了。”
蒋培风“嗯”了一声,语调微微上扬。
陆昱:“我将证据给他了,这就是我的本心。我给他了,之后他自己要不要救全凭他。”
蒋培风垂眸,细细看着埋在自己怀里茸茸的脑袋,轻轻摸了摸,道:“想必相王殿下会有动作的,就算对圣上……没有什么孺慕之情,能把怀王殿下拉下去,他会乐意的。”
陆昱闷声道:“如此一来,四皇兄会没命的。”
蒋培风不是不惜人命,但内里有自己的是非,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一旦踏足他的是非底线,那蒋郎君确实当的上一句冷血无情,他冷然道:“弑君重罪,死不足惜。”
陆昱将蒋培风抱得更紧些。
听了他的话,陆昱一瞬间如坠冰窟,恐惧盈满心房——
他自己并不干净,只能说他每次行动都不是自己亲自染血,要么借力打力,要么是钻了人性的空子。蒋培风如今忍他,是因为蒋培风爱他,或者说是他还未突破蒋培风的底线,如果有一天他在蒋培风心中变了模样,那这个人是不是也会对他冷冰冰地说出“死不足惜”呢?
陆昱不敢再想。
“殿下?殿下?”陆昱被蒋培风呼唤扯回神思。
他抬头:“怎么了?”
蒋培风无奈笑笑:“臣是问殿下用膳了没有?”
陆昱想了想,摇了摇头。
蒋培风眉头瞬间便拧了起来:“都什么时辰了?殿下身体还要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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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发现一个读者宝宝好像弃文了……
好想追着她:燕子,燕子,你回来,我不能没有你啊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