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在这说这个?许婴书,你是去干什么的。”
飞机在滑行了,许婴书收回视线,笑着说。
“收债啊。”
跟随他们几个来的,没有一个是宗寅手下的亲信。除了魏满身边的,还有两个人——小A和CK。
为了不惹人注意,所以他们没有一起,说是到地方了就会汇合。
许婴书没有手机,没有任何通讯装置,身上也没有挟带金额。
人质就是人质。
“宗寅。”
离地后,看着夜色里接连两岸的太阳海岸。各有一片网状密集的城市星光。原以为会觉得有些可惜。
现在发现好像也没什么值得留恋的?
那群人总闹闹腾腾,脾气臭,嗓门大,爱说脏话。
身边闲杂人少,反而舒坦很多
能他感到不舍的……本来就不是这个地方。
这么想着,一怔。许婴书笑了笑。
看来自己比想象中的还要……
他没说什么,只是在一片寂静中,对宗寅,问出了一直都想问的这个问题。
“我失踪了快两个月。你告诉我。”
“这一次,我离开后。”
“有人找过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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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杯砸在地上,阮言含着泪,狠狠将剑插入地面。
雨越下越大,竹林剑影刀光,他身着一身墨色飞鱼服,带人将奸细团团围住。在揭露真相的最终时刻,斗笠一翻露出人面,他才知道自己被骗了多久,死寂中风雨更甚了。杀还是不杀,恨还是不恨呢?
“你为什么不同我说!”
痛苦中他好像只喊得出这句话,多年挚友,相濡以沫。一瞬间成了叛军死敌,他问是不是一直在骗他。
“为什么不同我说!!”
眼角猩红,泪沟处有血淌下来,目眦欲裂,死死盯着沉默不语的那人。
“好——咔!”
顶光收束,头顶稀里哗啦的雨水停了。
阮言松了口气,用袖子擦了擦脸,眼睛里的药水有些蛰,助理拉他坐下,用棉签沾干净,再细心地擦拭。
“就维持这样就好。”
“鼻梁这有点花了呀。”她拿出吸油纸和卸妆巾,意思要将那块擦掉重新补,还要再上一层防水的喷雾。
导演:“今天可以。”他看眼远方逐渐落下的太阳,叹了口气,“明天还是这时候,别太晚了。”
“非得要这时候吗。”既然不用继续了,他挥开化妆师,蹙眉道,“左右都得设计打光,不一定就要真的黄昏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