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感好奇怪,好羞耻。
陈愚艰难抖着睫毛,紧接着感受到那片胸腔传来清晰的震动,是盛泽川暗哑又难"耐的提醒。
“哥哥不要蹭。了,我很难控制住的。”
至于控制什么,即便没有明说,向来迟钝的陈愚因为白天的亲身经历听懂了。
他夹紧腿瞬间变成了木头人,然而提出这个请求的人却还在不老实地从他的脑袋摸到后颈。
那片被咬下大片牙印的皮肤已经没了一开始上刺痛,只剩下一股令尾"椎骨酥"麻的酸-涨感,盛泽川的手指突然碰到那里,敏感的陈愚几乎条件反射发出了一道细弱的轻"哼。
难以相信这是自己发出的声音,陈愚紧紧地咬住了嘴唇。
“嗯?”盛泽川听见他的动静低低笑了声,手指贴着那片皮肤又轻轻地按了下,感受到陈愚在绷着身体颤"抖,像是很疑惑地问:“很舒服吗?”
明明beta的腺体已经退化到完全没有作用的地步了,为什么被触碰了还会产生这么奇怪的感觉,陈愚手指紧紧勾着盛泽川的手臂,呼吸有些急促地请求他不要碰。了。
盛泽川听话收回手,指尖沿着陈愚的下颌摸到他唇边,贴在紧密的唇缝上描摹。
清醒的感受盛泽川在玩-弄他的嘴唇,陈愚脑袋要被刺激得融化了,挣扎地挪开脸,很小声再次请求:“你不要这样……”
弱弱的、没有攻击性的语气听得盛泽川神经突突直跳。
他按捺着说好哦,然后挪开手重新去抱陈愚的腰,期间用下巴抵着陈愚脑袋时不时蹭"动,和粗"重的呼吸声一起,在安静的卧室里刺"激着陈愚的听感神经。
而且盛泽川并没有真的老实下来,那只搭在陈愚腰上的手勾着衣服下摆,爱不释手地在上面的抚摸。
无论是亲密的拥抱还是腰上轻柔的接触都让鲜少跟人接触的陈愚觉得忸怩又敏"感。
他微微曲着膝盖,觉得这样的情况下睡不着就算了,还被盛泽川一点点地牵动神经,商量地问他能不能不抱着睡。
“嗯?为什么?”盛泽川低头贴着他的耳朵,传来沙沙的气息。
陈愚在一片昏暗下不自然地吞咽喉口,小声说:“这样有点热。”
盛泽川不易察觉地提着唇角,嗓音轻轻地问:“哪里热?”
他的手在陈愚的腰上重按了下,陈愚也跟着一抖,听见他问:“这里吗?”
“还是……这里?”盛泽川微微拖着嗓音,边问手指边从腰部故意调情地沿着肋骨、前腹下挪,最后才在陈愚惊慌的时候,发出粗而热的呼吸,像是恍然大悟的笑。
“这里吗?”
即便白天已经刷新了世界观,但这逗趣的动作还是对无欲无求的纯情的社畜冲击有些大了。
陈愚可怜地抖动睫毛,有点不知所措又有点绝望地说:“我没有。”
盛泽川认为陈愚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老实,这是显而易见的,所以并没有那么容易被糊弄过去,甚至很直接地戳穿他:“又撒谎。”
他用弯着的嘴唇磨了磨陈愚有些被逗出细汗的鼻梁,低声污蔑:“明明就有。”
==========作者有话说:==========
本“狂。徒”提醒你,上贼船了哦,一辈子的那种,愚宝
看到有宝子问更新时间,平时是每天的零点,但有时候会提前更,最晚不超过零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