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夏深受打击地吞下那口咖啡,苦得整张脸都垮了,崩溃地看着自己的带教,只能可怜地问:“怎么突然离职啊,是公司的待遇太差了吗?”
察觉原夏对自己有些不舍,陈愚腼腆低着头,含糊说:“公司待遇没有问题,是我自己想走的。”
听他这么说,原夏一肚子企图挽留的话全都咽了回去,原夏了解过,陈愚从校实习开始就留在这间公司上班了,干了三年多现在想要换一换新环境也很正常。
他现在也是大四实习,最后不一定会继续留下来,总不能因为想要搭子而劝陈愚继续待在公司,只好抱着电脑祝福自己的带教。
见原夏可怜巴巴望着自己,陈愚有些不忍地抿了下唇,但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语气十分的干巴巴:“我还要交接工作,没这么快走的。”
显然原夏并没有完全被安慰到,他呜呜了两声,还是收起了情绪,好奇陈愚的新公司。
陈愚还在跟猎头沟通,目前只找到了两家心仪的公司,他还没约好面试,不太敢跟原夏打包票,只能说自己还没找到。
“裸辞啊……”原夏看着陈愚十分佩服地感叹,希望自己努力工作三年也能跟陈愚一样有钱买房裸辞。
陈愚浑然不觉自己已经成了小实习生的目标,到点带着电脑和资料去开会。
因为不想撞见蒋航,他路上一直低着头,进入会议室才发现蒋航不在,是部门副手开得会,这让陈愚不免松了口气。
开会结束回到工位上,他身上的alpha信息素也快散了,原夏八卦地凑近他,压低声音说:“小陈哥,你和蒋总出差有发生什么事吗?”
他的话一出让陈愚条件反射地心一紧,但很快又听到原夏按捺不住的声音:“我听说周六晚上公司里的高管开了一场临时会议,齐总在现场发了好大一通脾气,点名道姓骂蒋总咳咳……”
骂人的详细称呼原夏不好意思直白概述出来,只清了清嗓子道:“然后蒋总就休假了,听说要休一周。”
蒋航喜欢施压,工作上的问题从不点明等着手底下的人猜,就连晋升都要手底下人揣测着蒋航的心意来投选,晋升这一类的事情原夏没遇过,但他每次做报告都被对方连续打回,因为摸不着头脑加班急哭过几次,最后还是陈愚偷偷帮他修的。
虽然蒋航私底下表露出来的形象比较彬彬有礼,但原夏总觉得蒋航笑里藏刀,听到对方倒霉,控制不住幸灾乐祸猜想:“是不是蒋总在交流会上怎么了?”
陈愚呆呆地听原夏说话,显然对这件事不知情。
因为盛泽川易感期,他周六没能参加交流会,不知道蒋航在现场发生了什么。
但齐总是这家科技公司的创始人,也是蒋航的姐夫,一家人都能把脾气闹到台面上,说明蒋航闹出的问题的确把亲姐夫气得够呛。
陈愚很小幅度地摇头,有些老实告诉他:“我没有跟蒋总待在一起。”
原夏还以为陈愚知道点实情,八卦无果长长啊了声,又很快地感叹:“反正蒋总不在,我觉得气氛放松了不少。”
陈愚表面盯着电脑工作,其实听见蒋航倒霉心里也控制不住幸灾乐祸,闻言低低地唔了声表达赞同。
。
中午休息,陈愚没有留在公司里吃饭,一方面是因为脸上没有消下去的印迹,另一方面盛泽川也不打算把陈愚放上去,把人扣在车里要看着他把饭吃完。
陈愚端着餐盒,因为被盛泽川直勾勾盯着别扭得不行,好不容易吃完想要回去,又被盛泽川一只手摁住要求留下来午休。
虽说在车上躺着睡比在工位上趴着舒服,但盛泽川的目光实在太如狼似虎了,让陈愚不禁想起昨晚睡前被盛泽川团在怀里咬-弄的画面,脊背一阵发麻。
他思索着盛泽川的易感期应该已经结束了,因为昨晚睡前他没有看到盛泽川打抑制剂,早上起来也没有……那为什么盛泽川现在还那么、那么黏人……
以陈愚的表达程度,只能用纯洁的黏人两个字来形容。
他被盛泽川压在副驾驶上,接受着alpha有些凶猛的掠-夺,柔软的唇肉在盛泽川的碾-压下,逐渐变得湿热发涨,耳边全是亲吻缠绵发出的暧-昧水声。
盛泽川自上而下低着头,手指穿插着陈愚细软的发丝,按压着陈愚的头皮固定着陈愚的脑袋。
也就一个上午没见,alpha就饥渴、急切地吮吸着陈愚的双唇,呼吸间微微拉开距离,很快又在下一秒重重地贴合上去。
他保持着某种频-率,不断地进行契合—分离—再契合的动作,舌头时不时从陈愚张开的唇缝探进去,仿佛在寻找、汲取些什么。
陈愚微微仰着下巴,兜不住的津-液微微淌出唇角,些许被盛泽川蚕食。
陈愚承受不来这么急风骤雨的亲吻,他意识被搅得迷乱,手指只会条件反射地揪紧盛泽川的衣服,紧闭的睫毛随着混乱的呼吸一点点潮湿,整个人都变得柔软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