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反复地点击屏幕还不知道怎么回复,电梯就已经抵达一楼。
陈愚藏在口罩里的半张脸已经赤红,看见盛泽川下意识地埋低头,从闸门出去要绕着对方走。
盛泽川一把将人抓住一只手提过公文包,另一只手去牵他的手。
大庭广众之下,陈愚不好意思地动了动手指,但被盛泽川握得更紧。
想到可能会撞见同事,他脚步走得飞快往停车场走。
盛泽川腿长,稍微迈快两步就能跟上陈愚,任由着他带着自己走,甚至故意不紧不慢放慢脚步,等着陈愚用力拉他,最后把人逗回头,才发出充满恶趣味的笑声。
陈愚藏在口罩下的嘴巴很无语地抿起,继续埋头往前走。
靠近停车场时,盛泽川终于恢复正常,没再故意放慢脚步捉弄他了,松开手贴心地帮陈愚开副驾驶门。
陈愚没有防备地准备上车,忽然感觉到大腿上的西装裤被扯动了下,大腿肉被一股紧绷的力道拉紧。
几乎没等他反应过来,那股收紧的力道就猛得一松。
隔着西裤被盛泽川用手指拉开的固定带瞬间弹了回来,不重不轻地贴回了大腿上。
陈愚被吓一激灵,有些难以置信地撑着座椅回过头。
罪魁祸首面色正经地看着他,仿佛没有干出偷偷扯人衬衫带的坏事,甚至还关心地朝他眨眼睛,模仿他平时的语气说:“怎么啦?”
“……”
陈愚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很没脾气的人,但现在他竟然有种想要伸手挠盛泽川脸的冲动。
他羞恼又不知所措,只能竖起眉表现严肃地让盛泽川别装了。
alpha终于有些忍不住表情哦了声,举起那只坏手递到陈愚面前,很诚恳地认错:“我错了,你打我吧。”
陈愚盯着那只大手,真的很大力地打了一下,表明自己并不是完全没有脾气。
虽然盛泽川感受到的力道像挠痒痒,但他表现得很夸张,故意抱着自己的手可怜吹气。
陈愚以为自己真的打过头了,紧张地看过去,结果却见盛泽川漆黑的眼睛直勾勾锁定着自己,露出得逞的笑容,然后故意当着自己的面将被打过的手心放到唇边亲了一口。
“……”
陈愚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他甚至无法形容盛泽川的不要脸,苦着脸几乎好无助地想,这或许是易感期后遗症,其实盛泽川的易感期还没有对不对?
或许是这个行为对陈愚的冲击力有些大了,他表现得有些呆傻,盛泽川终于忍不住笑出声,一边给陈愚系安全带一边隔着口罩去亲陈愚的脸颊。
陈愚脑袋被对方的力道怼得一动一动,有些欲哭无泪说:“你不要突然那么奇怪好不好。”
盛泽川在他脸边怼亲的动作停下来,轻轻哼了声,明知故问他:“哪里奇怪了?嗯?”
陈愚词汇量有限,忍了又忍,最后憋出一句说:“你以前好像不这样的。”
盛泽川又开始解开他的口罩,呼吸炽热地胡乱亲他脸颊,故意反问:“哪样?”
还能哪样?陈愚总不能说有点变态吧!
像是能够从陈愚眼睛里读懂他的心里想法,盛泽川忍着笑,凑到陈愚耳边低声地告诉他:“我以前都是装的。”
什么礼貌、分寸全是装的,从第一次踏进那间小平层开始,他就蠢蠢欲动地想要摁着陈愚,在家里的每个角落标记一遍。
虽然现在做不了,不过等那个碍眼的家伙离开之后,就能实现了。
剩下的话被盛泽川藏在口中,陈愚没能知道。
亲口听到盛泽川承认对方以前的正经是装的,陈愚再也没法用易感期来欺骗自己了。
他以前对盛泽川的评价全都被推翻了,现在正在给盛泽川贴上无赖、恶劣的新标签。
alpha果然很会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