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刚洗完吹干的蓬松发丝正凌乱地贴着陈愚的脸颊。
他瘦小的身躯被盛泽川巨大的体型掩盖得严严实实,从空调上方往下看,只能看到两条纤细抖-动的小腿。
盛泽川一边贴着beta湿-热的耳垂咬。。吻一边含糊不清地夸赞他:“很棒,哥哥,我们就这样静静的,杨帆就不会听到了,嗯?”
陈愚两条衬衫固定带还挂-在腿上晃,他脑袋糊成一团,听着盛泽川的声音,偏头紧紧地咬-住唇,眉毛因为忍耐可怜地皱在一起。
盛泽川看着这一幕故意用手指去戳他的嘴唇,温声教导地说:“不是这样,不要咬着,只要轻轻地合上嘴就行了。”
陈愚意识混乱地听信他的话,松开牙齿,原本安静的房间里因此猝不及防响起声音,陈愚的眼泪霎时间争先恐后冒出来,重新咬住唇。
“没事的,哥哥。”恶劣的alpha一边给他擦眼泪一边安慰他,“你知道杨帆经常打游戏的,说不定没听见呢?”
陈愚摇摇晃晃睁着湿漉漉的眼睛,视线已经不聚-焦了,盛泽川说什么也没反应,只会本能地吞咽声音,看起来呆呆的,好可怜。
盛泽川把他抱起来,情不自禁地蹭他发红的鼻尖,“真的好可爱哦,哥哥,你不要出去工作了好不好,我帮你还房贷,我把我的卡都给你,家里的股份也给你,你天天在家陪着我,给我生宝宝好不好?嗯?”
他怼着陈愚无力的脑袋,嘴里胡乱冒情话。
见陈愚没反应,盛泽川委屈地把人重重地颠-起来,看着陈愚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发出一道短促的气-音,才甜蜜地把人重新放回去。
听着木质床架有些松-动的声音,盛泽川不得不考虑这几天把陈愚家里的家具换一下,特别是床垫。
太硬-了。
摸到陈愚有些红的脊背,盛泽川又调整了下姿势,让他靠在自己身上,看着陈愚微微抖动的脑袋,掌心轻轻托了下,才发现陈愚闭着眼,已经有些晕睡过去了。
跟年轻又精力充沛的alpha比起来,陈愚的确是过于虚弱,连被盛泽川抱起去洗澡时都没什么反应。
他意识浑浑沉沉反复还处在某种强大刺-激里,睡熟时小腿还在无意识地产生痉-挛,不知过了多久听见了门外嘈杂的响动。
浑身酸-痛让陈愚不想去理会,但大脑的意识短暂地清醒了几秒,告诉他今天是什么日子。
是杨帆和盛泽川要走了。
他忽然挣扎地睁开眼,昏暗的卧室里弥漫着茶香和一股没散尽的气味,陈愚手指虚虚地揪动了下,偏头看向旁边。
空的。
床上只有他一个人。
这个认知让陈愚很快地撑着身体起来,被子从身上滑落,露出他痕-迹斑斑的肩膀。
耳边隐隐约约还能听到杨帆的说话声和行李箱的拖行声。
两人要走了。
陈愚顿时顾不上其他,有些混乱地撑着床起来,随便在身上套了一件长袖长裤拉开门出去。
站在门口的盛泽川听见动静,敏锐地回过头,就见beta有些匆忙的、憔悴的从房间里出来。
盛泽川准备关门的动作骤然停下,大步地往里面走,伸手要揽着他回房间,但还没碰到人就被陈愚很轻地推了一下。
虽然昨晚没怎么出声,但陈愚的声音还是有些哑,含糊地说:“我送送你们。”
听见他的话,盛泽川心脏都塌陷了一半,酸软得不行,温声细语地哄道:“不用,你在家待着休息。”
陈愚抿唇有些坚持地小声说:“我在楼下送送你们。”
门口的杨帆在电梯前等半天都不见盛泽川出来,一脸纳闷往回走,在敞开门口正好撞见两道身影交叠在走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