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愚被抓住双手,难以反抗地被alpha扣押在床上,听着alpha的话,像是被触发了哪个关键词,昨晚的记忆瞬间被唤醒,四肢不受控制地软了起来。
他发出惊慌的叫声想要打断这一切:“等、等等……”
他的声音刚短促响起就被一片水-声取而代之。
盛泽川手指猝不及防地顺着陈愚张开的嘴唇伸-进柔软湿-热的口腔,勾住陈愚瑟-缩的舌头。
搅-弄动作让陈愚难以控制地扬起下巴想要躲避,却被盛泽川托着脑袋动不了,硬生生地接受这从未有过的刺-激。
他没法说话又动不了,只好抖着眼皮通过那双乌黑湿润的眼睛望着盛泽川求饶。
beta此刻的模样跟蓄意的邀-请没什么区别,激得盛泽川呼吸粗-重低下头,尖牙在那片上过药的皮肤上磨了磨。
怀里人因此发出剧烈挣动,喉口不断地吞咽却因为被堵住唇只能发出细碎的气-音,可怜地像被掐着后颈受惊的小动物,膝盖不断地在盛泽川身上乱顶。
盛泽川真想狠狠地给陈愚咬一口,但他昨晚已经做过几次了,怕这片脆弱的地方弄伤,只能松口沿着锁骨往上去亲陈愚的后颈,转而去咬那片贫瘠的、无法容纳信息素的腺-体。
昨晚多次被尖牙扎-破的皮肤已经布满了牙印,然而此刻却没有一丝红茶信息素的留存,盛泽川不甘地再次注入信息素也只能在陈愚那片皮肤里留下浅浅的一层。
陈愚的身体还没从昨晚缓过来,此刻四肢发软无力。
他脑袋灌了热水般昏聩闷-涨,连盛泽川把手撤走了都没缓过来,舌头软-绵绵地靠在唇边,脸颊和鼻子湿漉漉地透着红。
明明什么都还没做,就已经敏-感到这个地步了。
盛泽川扯着那件的睡衣把傻了一样人抱到身上。
陈愚垂着脑袋被他轻松摆-布,连反抗的动作都没有,直到危险来临,断开的神经才在一下又一下冲-击中重新连上线。
他指甲修剪整齐的手指在盛泽川身前无力地扒弄,力道弱得像踩-奶,发出的声音也跟猫一样微弱。
“……轻……轻唔……”
如果不仔细听,盛泽川可能并不知道陈愚在说话,他收敛力气低头跟怀里人咬-耳朵,说话声音压得很低,故意凶狠地警告:“下次再把我关在门口,我以后都不会再听哥哥的话了。”
陈愚抖着嘴唇,混沌的大脑好半天才能听懂盛泽川的话,他腰酸背痛还没好全,此刻苦乐参半,只觉得灵魂在天上飘。
他闷了一天的情绪在紧密相贴下忽然开始发酵,慢慢地委屈。
“……我,没有。”他脑袋无力地贴着盛泽川的胸前,断断续续地反驳,眼皮已经红成了一片。
alpha的视角下只能看到他一簇一簇沾湿的睫毛可怜地随着声音抖动。
盛泽川情绪一下子散得很彻底。
他想陈愚早上匆忙跑出房间坚持要目送他们离开,不舍得应该是真的,想要他们离开也是真的,其实这样也足够了,反正陈愚心里是有他的,只是占得位置不多,但那又怎样呢,反正他会缠着陈愚一点点占满的。
而且就算陈愚真的不想他回来要把他关在门口,在面对他时不愿承认不也说明陈愚还是在乎他吗?
盛泽川这么自我劝导,低头把陈愚摇摇晃晃的脑袋一点点抬起来,轻轻地捋开陈愚额头上潮湿的发丝,去吻那片颤抖的眉眼。
陈愚随着盛泽川的动作急促的喘气,感受到盛泽川的亲吻闭上了眼,脸颊依偎在盛泽川掌心里,全身心都在无意识保持着一股的依赖状态,让盛泽川不敢使出一身蛮-力。
还记得陈愚没吃饭,没像昨晚那么没轻没重,抱着人轻轻磨-蹭一回,就带着去浴室洗澡。
陈愚觉得自己已经快晕过去了,浑身脱虚地裹着浴巾被盛泽川抱出来放在干净的一边床单上,有气无力地侧躺着,视线虚虚跟着盛泽川的身影,忽然看见对方走向了衣柜。
他几乎顾不上乏力,下意识撑着床要打断盛泽川的动作,但已经晚了。
alpha长手一伸,直接拉开了衣柜门,直直地撞上陈愚一个多小时前,乱七八糟塞进衣柜里的一大团衣服。
甚至因为放得急没有塞好,其中一件还随着打开的柜门掉了出来。
盛泽川愣了下其实没有第一时间把那团衣服分辨出来,弯腰捡起来才发现熟悉的衣服款式,伸手将里面的衣服都翻了出来。
很显然,这几件是盛泽川早上懒得做做样子留在在陈愚客卧衣柜里的衣服。
“……”
被彻底发现了罪状,陈愚有些绝望地躺回去,一点点地将脑袋埋到枕头后面,闭着眼睛想要假装自己睡着了。
但盛泽川不可能放过陈愚,一只手抓着那几件衣服,一只手取陈愚的睡衣走到陈愚面前,用手背怼陈愚发热的脸颊,暗喜着问他怎么回事。
陈愚脑袋被推得微微挪动,但脸死死地埋在床单上,暴露在外面的耳朵和皮肤都很红,安静了好半天才找到对策一样,声音又小又闷地说:“就、就是想帮你收拾一下,明天寄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