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愚终于忍不住睁开眼,双手紧紧捂着衣服,很小声抵抗:“不用上了……”
“当然不行,上药好得快。”alpha不容拒绝地打开药膏,要掰他的手。
抵抗无效,陈愚只能梗着脖子地说:“我自己来就好了。”
盛泽川少有地没有反对,将药膏递到他手里,但却撑着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直勾勾的目光让陈愚一阵脊背发麻。
陈愚有些难以启齿地说:“你能不能不要看了。”
“有些地方哥涂不到怎么办?我帮忙看着。”alpha一本正经说着,暗示性地朝他胯上扬了扬下巴。
想到中午上药的经历,陈愚有点脑热,而且他觉得盛泽川好像在耍流氓,但又找不到切实的证据,最后拒绝地说:“不用。”
盛泽川有些不放弃地凑到他手臂上,用下巴边蹭边说:“真的吗?可是你根本看不到后面,真的不用我帮忙吗?”
陈愚用手挡住盛泽川越来越来靠近的脸,坚决地点了点头。
alpha有些遗憾地耷拉着眼睛,灰心地说好吧,起身回到另一边的床上。
陈愚有些别扭地背对着盛泽川,红着耳朵给被咬过的胸口上药,期间总觉得背后有股若有似无的窥探感,余光虚虚地往后面看。
但盛泽川靠坐在床头正在低头看着手机,并没有偷看。
陈愚只能觉得自己太敏感了,忍着那股涨-热感,用两根细细的棉签费劲地在两块凸起的地方涂抹,弄完就算应付好地合上药膏缩回被子里。
“这么快擦好了吗?”
一旁的盛泽川听见动静敏锐地朝他靠过来,陈愚脸皮薄地抿着唇唔了声,闭着眼强调:“我要睡觉了。”
还想继续逗人的盛泽川闻言忍笑哦了声,看着陈愚涨红的面颊最终还是放过他,关掉了房间里的灯。
。
不用上班,陈愚一觉睡到了自然醒。
其实也不是特别晚,他九点就起来了,被盛泽川抱进洗手间慢吞吞地刷牙洗漱,吃早餐时忽然接到门卫的放行电话。
陈愚听得一头雾水,手机被盛泽川接了过去。
“是我订的家私服务,嗯,麻烦帮忙登记放行一下,谢谢。”
他一脸茫然听着对方跟门卫沟通,咀嚼的动作都变慢了,在电话挂断后口齿不清地说:“你订了什么?”
盛泽川平静地哦了声,告诉他:“床和地毯那些东西,家里的床太硬了而且不太结实,很容易受伤。”
陈愚觉得自己的床承重还是很正常的,才买了一年多呢,他们不是五百斤的大胖子,躺在床上睡觉怎么会不结实。
盛泽川好不节俭。
而且好像还怀疑了他的眼光。
陈愚想着,没忍住弱弱地反驳:“家里的床很新,没有这么差劲吧……”
好像从陈愚的眼睛感受了憋屈,盛泽川很灵活地露出真诚的表情,赞同说:“当然。”
但很快,他又很不好意思地耷拉着脑袋说:“但是我劲太大了,昨天把床撞得有点松,后面一直在响,我怕楼下以后觉得我们在扰民才决定换新的。”
“……”
听懂了盛泽川在说什么,陈愚顿时什么念头都清空了,脑袋开始充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