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泽川听着他的声音轻轻笑了下,没有跟平时一样不依不饶地逗人,很快重新站直腰继续干活。
耳边的温度随着盛泽川的离开而逐渐褪去,陈愚视线下意识往旁边偷看了眼又怕被发现地低下头。
洗完菜逃出厨房,陈愚才注意到家里的客厅变了个样。
他原本网购的矮脚白色茶几柜不见了,变成了形状美观的高矮脚合并茶几,后方的布艺沙发也讲究搭配地铺了层沙发垫,地上还布置了一块米白色的地毯。
陈愚看这个家里突然出现的陌生东西,懵懵地绕着地毯边缘在那片区域绕了一圈,犹豫了下才尝试踩上去。
怕弄脏那片干净的地毯又猛地收回腿,重新绕了一圈。
陈愚感觉那个茶几的质感很好,跟自己之前花三百多网购的那个很不一样。
他偏头去看厨房里的人,想问这些东西花了多少钱,旧的茶几去哪里了。
里面的alpha正在专心地炒菜,动作间,陈愚能看到对方握着锅铲时微微绷紧的小臂肌肉,他仓促地收回目光,一肚子疑惑暂时作罢,转头挪着脚步去主卧。
里面的新床已经被盛泽川收拾过,换了一套全新的床上用品。
陈愚走进门才发现新床比原来的床要大一点,以前床跟床头柜之间的缝隙都没有了。
不知道会不会睡不习惯,陈愚好奇地按了按软绵绵的床垫,忽然回头看了眼身后空空的房门。
确定盛泽川在厨房里忙,他爬上床躺着感受了下,听见外面的动静才猛地起床离开房间。
“哥去做什么了?手机餐桌上一直在响哦。”餐桌边摆盘的盛泽川看着他出来,有些疑惑提醒。
陈愚莫名心虚地睁着眼睛,随口嘟囔两声当作应付,见盛泽川没有在意,才去摸手机看微信。
是新公司hr在很遗憾地告诉他公司内部入职流程没走完暂时没法提前入职的消息。
想到自己昨天头脑有点不太清醒的请求,陈愚很尴尬地抱着手机,盯着hr发来的颜文字弱弱地回复谢谢。
“在跟谁聊天?陈叔叔吗?”
盛完饭的盛泽川一直关注着陈愚的一举一动,看着他逐渐抿起唇,终于没忍住探头去看。
陈愚几乎眼疾手快地关上手机屏幕,没让盛泽川撞见这么窘迫的一幕,有些语焉不详地说:“只是在跟新公司的hr交涉……”
新公司的hr?
不是已经定下来吗?
盛泽川狐疑地坐回原位,但没有继续问问下去。
反正知道陈愚手机密码,大不了后面再翻聊天记录。
不知道自己的隐私早已经不知不觉泄露光了,陈愚准备吃饭的时候,偏头连打了两个喷嚏。
盛泽川换的新床睡起来的确比陈愚原来那张要舒服,又躺了一天,陈愚身上的不适感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只是杨帆不在,盛泽川变得非常肆无忌惮,几乎每时每刻都黏在身后,精力旺盛地要亲、要抱、要咬腺体,现在他脖子上的牙印不仅没消还比一开始要深。
而他的假期还有长长的三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