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陈愚还要上班,他在新公司的面试已经通过了,就差去入职了。
盛泽川疼惜地帮他擦干唇角,负责地说:“没关系,哥哥,傻了的话以后就待在家里吧,家里有一个人赚钱就够了,你再给我生一个傻宝宝。”
陈愚头发湿漉漉贴着脸颊,都这时候了,眼珠还在往别的方向滚,不愿意看着盛泽川。
他脸颊、鼻尖都红红的,可怜得不行。
盛泽川也不是什么不会收敛的人,虽然还是觉得不够知足,但知道陈愚现在的极限最多也就两天,所以到了时间老老实实抱着陈愚洗澡,一身精力用来收拾屋子。
他忙活完还有点亢奋,最后上床贴着陈愚的腿紧紧抱着人一起睡觉。
陈愚灵魂摇摇欲坠飘了近两天,才逐渐安顿下来,不知道睡了多久,昏昏沉沉地醒过来。
他像是醉酒断了片,大脑缺少了不少记忆,只有一些零零碎碎的片段,睁开眼反应木讷地跟天花板对视。
旁边的alpha发现他醒了,很关心地低头去蹭他的脸颊:“饿不饿?要喝水吗?”
陈愚浑身酸软,感觉小腹有些发涨。
他动了动干涩的喉口,感觉发声都有些困难,被心细地盛泽川抱起来先喂了两口水。
陈愚中途被盛泽川喂了好几次营养液,肚子不至于太饿,只是身体好像要散架了,他连伸手的力气都没有,懵懵地被窝里喘气。
不知道是不是该责备盛泽川毫无节制还是该感谢盛泽川的贴心,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了一个床上支架,挂上平板往陈愚手里塞了个遥控器方便他翻阅。
“……”陈愚像个不能自理的重患一样看着对方给自己点开短视频,觉得盛泽川待在家里完全、完全是一个大隐患。
他有些气虚滚动喉结,终于没忍住嘴巴慢吞吞地吐字问:“你,什么时候,去上学……”
帮他调好视频的盛泽川闻言嗯了声,很诚实地告诉他:“后天去报道。”
什、什么……
陈愚眼睛睁了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没想到这么突然,有些愣愣张着唇,两秒过去才发出声音,很低闷:“那你明天的飞机吗?”
盛泽川扬了下眉有些明知故问:“明天?飞去哪儿?”
陈愚不知道盛泽川在哪里上学,只能抿着嘴唇猜对方跟杨帆一样留在家附近的大学,小声说:“s市?”
盛泽川看他闷闷的表情终于忍不住笑出声,伸手去摸他微微皱起的眉,后知后觉的陈愚很快慌乱地整理表情,心神错乱间听到alpha很温和的说话声。
“之前忘记告诉哥哥了,我在绵城大学上学,哪也不用去。”
陈愚反应有些滞缓地眨着眼睛,下意识说:“什么……”
盛泽川低头亲昵地去蹭他脸颊,愉悦地告诉他:“而且哥哥的新公司跟我的学校很近,以后我们还可以一起出门呢。”
平板上的视频已经重复播放了好几次,陈愚还消化着盛泽川的话,心里不受控制地感到惊喜却又同时怀揣不安。
盛泽川在绵城大学上学,代表着对方未来四年都将留在绵城,并且会有很长一段时间跟他住在一起。
这个很长的期限,不再像借住那样充满预知,而是变得未知、突然,让陈愚不可避免地产生到时候该怎么去应对的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