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没穿衬衫,陈愚洗完漱去找衣柜里的正装时,发现盛泽川这两天又把自己的衬衫给换掉了。
陈愚手软脚软地换衣服,觉得这么住下去,除了这个房子,其他东西都要被盛泽川给换掉了。
陈愚没谈过恋爱,很没经验,昨晚睡前才偷偷搜了一下恋爱该怎么谈。
情侣之间互相买东西很正常,盛泽川给他买衣服,他也要买给盛泽川。
百度里提到的过纪念日,两人好像没有,但陈愚还是先认真地把这个要点记下来。
剩下的接吻什么的,盛泽川基本上天天都要做,所以陈愚就红着脸忽略了。
不过他在这些事情上向来没什么天份,虽然搜着学习了下,但面对盛泽川时还是很呆板,里面有关早安晚安的各种话,陈愚没法像盛泽川那样自然地说出口,只会回应地嗯几声。
陈愚磨磨蹭蹭换好衣服,在洗漱台前照镜子整理头发,半长靠到肩头的发丝捋到两边刚好能挡住侧颈的吻痕。
长头发可以遮住耳朵和脸颊,让陈愚比较有安全感,所以去理发店时陈愚没有剪短,而且盛泽川也很喜欢玩他的头发,抱着他的时候经常用手去勾,早上起来还在上面编小辫。
陈愚用手在脑后检查了下,确定盛泽川编的头发都弄散了,才收回手,准备抬头时发现胸前的衬衫有些凸起。
他有点不知所措地将衬衫扯得松一点,然而却并没什么效果,有些慌张起来。
在门口等着人换衣服出来的盛泽川低看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分钟,顿时有点担心地去拧浴室门。
就见陈愚有些慌乱地用两只手扯胸前的衬衫,那双焦急得发红的眼睛有些无助又有些埋怨地望着他,语无伦次地动着嘴唇:“衣、衣服盖不住了,怎么办,入职……”
看着beta抓着衣服惊慌失措向自己求助的,盛泽川浑身血气不合时宜地下涌,捏着门把手的手指有些用力地绷紧。
他滚了滚喉结,大步进去揽着陈愚出来,温声安慰地说:“没事,你先吃饭,待会而我拿东西给你贴一下就好了。”
盛泽川说着,轻轻地取走陈愚拎在衬衫上的手,看着揪皱的布料垂感很好地落了下去,受到阻碍有些显眼地突起,下意识舔唇,又有些怀念起吮吸上去的感觉。
很怕去入职的时候被发现不对,陈愚怀揣不安地被盛泽川揽着走出房间,期期艾艾地说:“胶带吗?”
“……”盛泽川闻言没忍住伸手隔着衬衫揉落下,怀里人瞬间被踩了尾巴一样炸起毛,急促地轻叫出声。
他紧紧把陈愚摁在怀里,在陈愚惊骇看过来时,神情正经地问:“疼吗?”
不是完全的疼,陈愚眼睛被刺激出了水光,尾椎骨一阵酥-麻,他强忍着,有点羞耻地说:“很疼……”
“轻轻碰一下都疼,还敢往上面贴胶带?嗯?”盛泽川低头贴着陈愚的耳朵,有些戏谑地轻轻捏他的腰。
“……”陈愚听出来盛泽川的调侃,不想理这个罪魁祸首了,抿唇闷闷地去餐厅吃早餐。
逗过头,盛泽川赶紧卖可怜地跟上去哄人认错。
盛泽川当然不会给陈愚贴胶带,而是去买了个胸贴。
他掀开陈愚的衣服给那两块红肿的地方贴上,贴好时手指还隔着表面刮了下,激得陈愚泛起一阵鸡皮疙瘩。
但盛泽川表现得又十分的认真,不像是故意的,导致陈愚只能怪自己太敏感。
新公司离家不远,开车十二分钟就到了,陈愚带着资料跟着hr进大楼办理入职,走完流程出来时时间还早。
明天才正式上班,陈愚跟着盛泽川又去了一趟上次的那家大生活超市,不过盛泽川这回没让陈愚下车。
前两天搞得激烈,陈愚走路都还有些不自然,去办入职的时候强忍着才不暴露异常,超市里人那么多,他自然更加不好意思。
说到底还是盛泽川性-欲太旺盛了。
陈愚两条腿有气无力地耷拉在座椅前,大腿因为开-合过度,并拢时内侧肌肉一阵地发酸。
他抱着手机一边刷视频一边等盛泽川回来,入神时,上方忽然跳出了一条消息弹窗。
陈愚下意识认为是盛泽川或是原夏,抬起眼往上看,发现竟然是陈向晚。
杨帆离开绵城的这一周,对方没给他发过信息,他有些出乎意料地点开微信,是陈向晚向他打招呼,问他这个月有没有空休假回一趟家。
==========作者有话说:==========
看到有宝宝问生子,正文是没有这个计划的,番外的话,到时候看看情况再定,目前还没有打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