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也不藏着掖着,把自己干的事情都贴着陈愚通红的耳朵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听盛泽川提起两人第一次见面的事情,陈愚已经觉得有些呆了,听到对方后面变态的坦白更是震惊得不行。
盛泽川也看不到陈愚的愕然,有些无赖地把人抱紧,“反正我是因为你才分化的,你要给我负责。”
陈愚对这么胡搅蛮缠的话而感到错愣,一方面是盛泽川的行为有点太无耻了,一方面是他才知道盛泽川当初是蓄谋跟着杨帆住进家里的。
陈愚大脑因为信息量太大而思维滞缓,好半天都不知道怎么回应,只能下意识地缩进被子里,羞耻地想要终止话题:“要、要睡觉了……”
盛泽川并没有放过他,把人又重新抱上来,牢牢固定在怀里,轻笑追问:“你还没答话呢。”
他边说手指边在陈愚腰上提醒的掐弄,弄得陈愚身体发软小腿哆嗦,抵抗不住地发出微弱地一句“好。”才露出满意地低笑。
他让陈愚缩进被子里闷着,就这么用下巴蹭着陈愚的发顶,温声安抚地说:“睡吧。”
陈愚面红耳赤地贴着盛泽川微微起伏的胸膛,因为盛泽川那些话思维活跃得根本睡不着。
好不容易睡过去,第二天早上醒来看见盛泽川那张笑盈盈的脸,他脑子里又控制不住地回放盛泽川昨晚的话,根本不好意思跟盛泽川对视。
起床来回躲了几次,最后穿鞋时被盛泽川不满抓着衬衫夹抱到玄关上亲。
玄关柜面就那小小的一片位置,陈愚坐不稳,基本上是双手抓着盛泽川的肩膀维持平衡。
他弯腰艰难地跟盛泽川接吻,脊背的衬衫几乎呈现着紧绷的状态,西裤被盛泽川刚才胡乱扒-弄在膝盖上,露出两根素白的大腿。
盛泽川边亲边用手反复揪扯两条衬衫固定带,看着陈愚呼吸不畅的发抖,黑色的镜框挂在鼻梁上摇摇欲坠的晃,似乎要掉到盛泽川脸上。
但盛泽川没有取开,继续搅着陈愚的舌头重重地吻,直到陈愚撑不住了才退开,用手去扶他的腰,继续把他固定在不大不小的玄关柜面。
陈愚真的坐不住了,完全是靠盛泽川双手撑着,他微微偏着头,眼睛虚焦的睁着,眼镜歪歪斜斜挂在鼻梁上,那张脸情-动-潮-红。
他身上的衬衫整整齐齐,最上面的扣子扣得严严实实,但底下的西裤已经要滑下膝盖,画面看起来异常银-乱。
盛泽川喉结微微滚动,却只能不甘地把人抱下来一点点给陈愚整理回去。
这时间给陈愚来一次都不够,别提是盛泽川。
想到他们一个要上学一个要上班,盛泽川就觉得烦躁得不行。
副驾驶上的陈愚还在靠着座椅缓神,他大腿上的衬衫带被盛泽川出门前给取下来了,但被磨-过的地方一阵一阵发热,下车走路时都有些不自在。
盛泽川开学第一天没课时间宽裕得很,中午和下午都能跑来找陈愚,但第二天正式军训就没什么空了。
陈愚晚上回去发现了盛泽川挂在阳台的军训服。
他只好奇地偷看了几眼就被盛泽川敏锐地捕捉到了。
要不是两套刚洗干净挂上去,盛泽川还真想当场穿上在陈愚面前显摆显摆。
他翻出带回来的新手机,趁着陈愚进浴室,把陈愚的电话卡装进去又把陈愚就手机的数据全部传过去。
做完这一切,盛泽川又把自己的手机里的东西转移到陈愚的旧手机里。
陈愚洗完澡出来下意识去床头柜摸手机,看见上面摆着一大一小两部,还在疑惑盛泽川怎么换新手机了。
他把自己的手机拿起来,见扫脸没通过,又去输入密码,两次错误后反应很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