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之前每次一搞就搞好几个小时,强度太高了才导致陈愚第二天半身不遂,昨晚就搞了一回,陈愚早上起来只是大腿有些发酸。
怕消耗陈愚的睡觉时间,盛泽川昨晚只是草率地给陈愚擦洗了下,没处理出来,陈愚自己早上洗漱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他在浴室琢磨了半天,最后放弃地换好衣服去吃早餐。
盛泽川已经换上了那套军训服,那件松松垮垮的布料几乎被他人高马大的身形完全撑开,腰部又被外腰带系紧露出窄腰的形状。
他早上直接穿着这套衣服做早餐,因为嫌麻烦直接把两边的长袖折在臂弯上,露出一截健壮有力的手臂,在餐厅给陈愚端面条。
陈愚还记得自己大学军训的场面,那套码数偏大的军训服穿在身上,裤腿不折两下都能在地上当拖把,但是显然一米九几的盛泽川并没有这个烦恼。
而且、而且……怎么会有人把军训服穿得像量身定做,陈愚没忍住多瞄了两眼,都有点怀疑盛泽川是不是用针线给衣服缝过,怎么会那么合适。
盛泽川早上换上这套衣服还专门整理了一下头发,把碎发一丝不苟地全捋到脑后,就是为了在陈愚面前表现出完美的形象。
他单手撑着餐桌,抓到陈愚悄咪咪的视线,唇角逐渐向上弯起满意的弧度。
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抓包了,陈愚埋头咬一大口面,借着这个动作又往对面看,没想到给盛泽川戏谑的眼神对个正着儿。
陈愚吓得一呛,差点把面咳出来。
“怎么吃这么急?”alpha很关心地倒水过来给他拍背,绿色迷彩布料在陈愚的白色衬衫衬托下异常颜色鲜艳。
陈愚窘迫地闷红着脸喝水,眼睛不敢再瞟了,但盛泽川却没有放过他,直接坐到旁边,单手揽住他的腰,低笑着问:“哥刚刚是不是在偷看我?”
陈愚吃面条的动作一卡,差点又噎到了,抖着睫毛心虚地说:“没有……”
“是吗?”盛泽川微微拉长语调,显然没信,“那哥刚刚一直往我这边看是在看什么?”
被戳穿的尴尬让陈愚头发下的耳朵顿时冒红,他抓住筷子半天没捞起来面条,在alpha灼热的注视下,有些支支吾吾:“就、看到你的衣服肩膀边有线头。”
“……”盛泽川笑容凝固地朝右肩扫了眼,的确有根线头没检查干净。
他冷脸将线剪掉,坚信陈愚不可能是一直偷看这根线头,等陈愚吃完早餐又凶猛地把人顶到沙发上重新逼问了一遍。
陈愚两条腿还酸着,被盛泽川的手一掐,面条一样颤颤巍巍站不稳,差点坐到盛泽川卡在自己腿里的膝盖上。
他双手挂着盛泽川的脖子,被重重亲得仰头,最后承受不住地抖着嘴唇实话:“是……看你……”
盛泽川隔着衬衫掐了下他不老实地乱躲的胸,愉悦地挑起眉,继续追问:“为什么看我?说。”
陈愚今天才刚好不用再贴胸贴,被盛泽川这么来了一下,感觉肯定要肿了,欲哭无泪地小声:“觉得你好看……”
alpha有些得意地露出笑容,隔着衣服继续去按揉,弄得陈愚又慌又动。
等被盛泽川放开,陈愚低头去看,有些皱的衬衫果然有些撑起来了,只能很憋屈地去找胸贴。
。
盛泽川后面正式训练的时间很紧凑,早训的时间很早,中午和下午下训休息的时间也比陈愚晚,没法送陈愚上班就算了,还没法按时给陈愚做饭。
alpha对此异常的幽怨,对着几家私房菜精挑细选半天才勉强挑出一家,按他准备的菜谱来做,给陈愚订了半个月的饭。
不过早餐陈愚还是能吃到盛泽川亲手做的,就是只有他一个人在家里吃。
陈愚家里的厨房很小,盛泽川住进来后直接把里面填满了,最近新买的洗碗机装进去,原本占地位置很大的电蒸锅都被赶到了餐厅。
陈愚慢吞吞吃完早餐按照盛泽川的意思把碗筷都放进去,启动开关后跟前几天一样打车去上班。
一路上他都在跟小区售楼部沟通买一个停车位,这样盛泽川就不用花钱把车停别人那里。
陈愚几天前没忍住好奇问盛泽川,才知道家里开的那辆车不是租的,只是不知道盛泽川买车花了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