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盛泽川只睡了三个小时就精神抖擞起床了。
陈愚整个人埋在被子里,完全没有感应到盛泽川的动静,双眼紧闭着睡得很死。
盛泽川从浴室洗漱换完衣服出来,看见床上小小的一团,轻手轻脚凑过去,撑着床低头去亲陈愚泛肿的眼皮。
熟睡到beta对此一点反应也没有,呼吸平稳的扎在睡梦里,在梦里情绪波动大的时候才会抖着睫毛呼吸加重。
见他眼皮和脸颊都还挂着层浅浅的闷红,盛泽川用手探了下他的额头,感觉到没烧起来才放心。
不过以防万一,他还是翻出柜子里的药膏掀开被子给陈愚上药。
陈愚每次到后面都痴痴傻傻的。
说晕眼睛还半睁着,说不晕除了喘气和动什么反应也没有,总之意识不清,做什么都是出于本能的机械动作。
所以叫醒陈愚自己洗澡穿衣服是不可能的,盛泽川得负责到底,一手包办,抱着beta洗澡卷上浴巾吹干头发。
太疲惫的时候,陈愚连吹风筒的风声都听不见,有气无力靠着盛泽川的肩膀安安静静的睡觉。
盛泽川给陈愚套了件自己新买的情侣睡衣,短袖短裤套到陈愚身上露出纤细的四肢,上面全是盛泽川凶猛亲出来的印子。
为了方便,盛泽川只给陈愚扣了两个中间的睡衣扣子,睡衣领口和下摆因为没有固定而宽松开岔,露出大片肌肤。
盛泽川先给他身上的重灾区抹上药膏才抓他的腿,给其他地方上消炎药。
陈愚脑袋陷在柔软的枕头里,长到锁骨的黑发凌乱地贴着脖颈,将那张清俊的脸衬得又小又白。
不知道梦到了什么,他很小幅度地偏了下头,两根细细的眉毛无意识地皱了起来,搭在盛泽川手肘上的腿在力气很小的动。
盛泽川在房间里只开了盏床头灯。
alpha的夜视能力好,即便光线昏暗也能把周围的东西看得很清晰。
他低头认真检查了下,小心翼翼用掉一半的药膏,给陈愚又重新塞进被子里,才火急火燎离开主卧,在冰箱里翻出一大瓶冰水往嘴里猛灌一大口降温。
盛泽川给陈愚留了早餐,但直到他中午下训回来陈愚都还没起床,最后又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持续睡了快九个小时,陈愚脑子都有点睡傻了,整个人懵懵的被盛泽川抱去洗漱。
他手软脚软地埋头刷牙,洗漱完才慢半拍的从身上强烈的酸-涨-感中发现不对劲,动着嘴唇发出十分沙哑的声音:“昨晚是,几点睡的。”
盛泽川抱着他出门吃饭,闻言眼也不眨地从容说:“好像差不多凌晨一点吧。”
这么一听似乎并不是特别晚,不过算起来,晚上九点半回来到凌晨一点足足有三个半小时,陈愚分析着,觉得自己身上的症状可能属于正常的范畴。
他懒洋洋地窝在沙发上吃饭,因为觉得好累,陈愚每嚼两口就慢吞吞停下来盯着电视休息,半小时过去饭碗才动了一半。
盛泽川发现陈愚网瘾还不小,只要休息一天到晚都刷短视频,什么乱七八糟的都看,问他还嘴硬说不喜欢不是很有意思,但实际上每天看得乐不思蜀,空闲时间全花在上面,连吃饭都不积极。
刚长来的那点肉可别给弄没了。
盛泽川赶紧去找遥控器。
陈愚看上面刑侦案件正入神,上面的视频忽然暂停了,抱着碗呆了两秒,幽幽地去看旁边的alpha。
见他这样盛泽川被逗得有些想笑,往他碗里多填两口菜,管控地说:“吃完再看。”
不知道盛泽川昨晚给他洗澡有没有洗干净,陈愚觉得总觉得肚子有些撑。
遥控器在盛泽川手里,以陈愚现在的状态肯定夺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