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后面假期盛泽川肯定不会安安分分,陈愚有点学聪明了,说:“请假的话,国庆假期可能要调休。”
想欺负盛泽川不上班,结果这人虽然易感期脑子没平时灵活,但并不傻:“还能这么调吗?那到时候哥一个人去公司做什么?值班?”
糊弄失败,陈愚有点窘,只能没底气地说:“就是有人这么休的。”
盛泽川强忍着没有揭穿他,乖乖地说:“好哦,那你后面假期要给我补回来。”
陈愚听他说话差点被呛到,整张脸闷红地睁着眼,虽然知道盛泽川无赖,但有时候脸皮真的太厚了,总是超出他的预估。
beta低头吃东西不说话,盛泽川直接当陈愚同意了,等着陈愚吃完,给自己打了针抑制剂,又开始抱着陈愚胡乱蹭。
陪了盛泽川一晚易感期,陈愚第二天上班手脚还不太灵活。
他走路慢吞吞的,徐亦舟以为他生病请假,一早上对他关照得不行,也不让陈愚走动,咖啡都帮他从茶水间泡过来。
见陈愚有些脸红,他还想帮陈愚测体温:“不会是发烧了吧!”
旁边的omega同事没忍住,被这个迟钝的二货逗得笑了,清咳了声摆正表情说:“的确会有这种情况,不过陈愚肯定能够自己感觉来的,安心干你的活吧。”
徐亦舟觉得陈愚是个非常认真对待工作的人,每天最早来,下班也比较晚走,说不定会为了工作奉献自己的健康呢。
他这么头头是道地说着,刚想给陈愚量体温就看到了陈愚侧颈后没被长发挡住的一连片吻痕。
虽然徐亦舟是个母胎单身,但毕竟平时休假看了不少七七八八的小杂文还是有点常识。
他那手顿时跟被撞了一把似的,忽然急转弯变成按在陈愚桌上,啪得一声,义正言辞改口:“不过我相信你肯定是有分寸的是吧,愚。”
不知道他怎么了,但陈愚还是因为对方的照顾局促得不行,闻言几乎很快地点了下头,抱着那杯小声地说谢谢。
徐亦舟咳了两声,收回手大气说没事。
“你那什么,平时多注意身体,工作不用太拼,要是不舒服可以直接请假。”他不自然地说,“我们部门很好请假的。”
听对方这么关心,陈愚抱着那杯咖啡心里暖洋洋的,很不好意思地点了下头。
晚上下班回去,盛泽川易感期的状况已经没那么严重了,打上抑制剂已经能够控制信息素,明天就能正常上学接陈愚下班,只是对方情绪还是不太稳定,闻到陈愚身上其他的味道很容易生气。
兰á生↑独▼家陈愚不会太哄人,被盛泽川搓搓揉揉半天,为了防止再次发生这样的情况,第二天只要见盛泽川,他都提前在茶水间往身上喷阻隔喷雾再下楼。
假期前一天盛泽川几乎满课,最后一门课要上到晚上八点多。
他下课出来跟陈愚下班时间差不多,于是直接开车在陈愚公司楼下等陈愚下班。
去的路上旁边手机弹了两次电话,盛泽川随意朝备注扫了眼,见是杨帆打过来的,不在意地滑走设置成了勿扰。
给盛泽川发消息对方没回,给对方打电话也没接,刚下飞机的杨帆本想给好兄弟来个突袭,此刻在机场没料到地啧了声。
他看时间八点多,只能猜盛泽川现在应该还在上课没看手机。
没法去找盛泽川,杨帆带着个行李箱只能先打车回陈愚哪儿。
==========作者有话说:==========
七夕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