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车厢里细微地响着水声,陈愚被亲得七荤八素,双手几乎无处安放地贴在盛泽川的肩膀上,直到隐隐听见行人的说话声,才后知后觉他们正身处在大厦停车场。
他在盛泽川凶猛的亲吻下,一边脑袋惊慌地往后缩,一边胡乱地去拍盛泽川肩膀,想要提醒对方离开。
坏心眼的alpha故意恍若未觉地追着陈愚的唇,大掌将陈愚的脑袋牢牢固定在座位上,把好脾气的陈愚都逼得咬人了才松开人,他低头舔着微微咬伤的唇边,有些痞地压着眉朝陈愚扯笑:“被人看见怎么了?我们在谈恋爱又不是在偷情。”
这话盛泽川能大言不惭的说出来,陈愚都不敢竖起耳朵去听,睁着眼睛用手挡住自己发烫的脸颊,被臊得不知道该怎么说话。
盛泽川压着欲念往他手腕猛亲了下,才安安分分关上车门去开车回家。
他从回s市那一周到现在老老实实了快半个月,人快憋坏了,终于等到这个周末,显然蠢蠢欲动。
副驾驶上的陈愚抱着手机无意间往盛泽川瞥了眼,仿佛已经预见了待会儿激烈的程度,什么还没做腿就软-了。
年轻人就是这样,又燥又不好把持,纵-欲上毫不忌讳,盛泽川一边开车信息素一边大把大把的在车厢里冒,陈愚虽然闻不到,但是能感觉到盛泽川兴奋。
陈愚以前对这些方面非常羞-耻畏缩,但可能是刚才盛泽川故意接-吻撩他的缘故,弄-得他好像也有一点点被触-动了。
陈愚微微用手机挡住脸,觉得自己变不纯洁了,他被盛泽川给带坏了。
盛泽川一路控制车速回小区,下车后直奔副驾驶抱人,陈愚已经接受了自己没法从盛泽川怀里挣开的命运,想到可能会被人撞见,缩着脑袋捂在盛泽川肩膀上装死。
他才感觉到自己被抱起来走了两步,忽然又听见一道咔哒声,以为盛泽川要取车后座的公文包,双手紧紧抱着盛泽川的脖颈,猝不及防地整个人躺到了车后座上。
陈愚还当时是盛泽川没抱稳,有些惊慌睁开眼,就见盛泽川抓着他的腿挤进了车后座,一把关上了车门。
alpha庞大身躯占据了后座一大半的空间,充满压迫感地从上往下半笼罩在陈愚身上,双眼在有些昏暗的空间里散发着明亮的眸光,像是夜晚准备捕食的猎狗。
陈愚跟被盯上的食草动物一样瑟缩了下,迟钝地用双手去撑盛泽川的胸肌,哆哆-嗦嗦地问他:“你、你干嘛……”
盛泽川听着陈愚飘忽的声线低笑了声,五官在停车场忽明忽暗的光线下显得异常立体锋利,他手指扯开陈愚领口上的那枚衬衫扣子,像是用行动表达自己要干什么。
在陈愚的纵容下,盛泽川已经把家里能玩的地方都带着陈愚标记了一遍,也就车里念念不忘提过几回都没成。
alpha没有善罢甘休的概念,这回成功把陈愚迷迷糊糊卡在后座,在陈愚想要摸另一边的车门时按下锁车,当着陈愚面前晃着那把红宝石车钥匙甩到了前座,势必要在这儿搞一回。
逃跑失败,陈愚心跳开始加速了,他有些求饶地揪着盛泽川的手指,声音充满不稳:“这里,这里会被发现……”
盛泽川倾下身,炽热的呼吸扫过陈愚的面颊激起一阵的麻。
他吻住陈愚的唇,一边亲进那片唇缝一边含糊不清地说:“我们静静的就好了,嗯?”
他说着,其实没给陈愚反应的机会,边亲边伸手抓住了陈愚的腰。
虽然停在小区停车场的车里有隐私保护,但心理上还是给陈愚一种公共空间的感觉,他时不时能感受到车辆驶进来的声音。
陈愚颤抖地抓着盛泽川的手,嘴唇被盛泽川一阵一阵的吻湿,喉口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来,两片嘴唇抿-咬得通红。
偶尔有车从附近绕过去,又或是车灯照过来,陈愚都会得敏锐地绷紧。
盛泽川低低呼了口气,在狭小的车厢里没法伸直腰,他一米九几的大只alpha,稍微动一下都会导致车身产生晃动,让本来就视线不稳的陈愚更加晕了。
陈愚双手无助地在各种地方乱抓,不知道什么时候扯坏了驾驶座后面。
他看起来脾气软软的,但有时候达到某种程度也是会亮起爪子在盛泽川身上留下重重的抓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