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愚视线不自觉扫向从对方半露出来的胸肌,有点脑热地哦了声,赶紧扭头翻出手机看时间。
烟花还有几分钟才开始,盛泽川提着酒杯过来,轻轻贴了下陈愚的脸颊,“要尝吗?”
现在的公司不应酬团建也不喝酒,陈愚已经一年多没喝过酒了,就连订婚宴的时候他都没喝,闻言犹豫接过来,嗅着诱人的果香喝了一小口。
涩中带甜的味道陈愚喝不习惯,把酒杯又还给了盛泽川,见盛泽川把整瓶红酒都醒了,怕他喝多,关心说:“你不要喝醉了。”
以S级alpha的酒精代谢能力,把整瓶酒当水喝都没事,可惜陈愚还没发现不对,连曾经被盛泽川装醉忽悠过也不知道。
盛泽川不知怎么低笑了下,扬唇露出两颗犬牙,整个人看起来格外愉悦,拉长调子,很顺从地说:“好哦,老公哥哥。”
陈愚听他胡乱称呼,心跳空了半拍,匆忙挪眼去看对岸。
那里已经亮起火光,大屏幕开始了倒计时。
为了让陈愚在窗边看得更清晰,盛泽川贴心地关掉了室内的灯光。
屋内在陷入黑暗的同时,正好被对岸随着倒计时结束升起的大片烟火再次照亮。
环岸的大型烟花在陈愚视野里同时绽放,绚丽色彩占据整个天际留下大片漂亮的流光,看得人无意识心生赞叹。
“好看吗?”盛泽川这时候从后面抱揽住他,轻轻地问。
陈愚专注地望着烟花,很小幅度地点头,小声说:“很漂亮。”
“那我们婚礼那晚也订一个。”盛泽川气息重重地笑着亲他脸颊。
陈愚有点怕痒地缩了下脖子,终于抽空偏了下头,昏暗光线下只能看到盛泽川噙起的唇角,耳朵发热地说:“不用。”
盛泽川像喝醉了,没有回话,在灿烂烟火下舔。吻起了陈愚的侧颈。
也不知道是不小心还是故意,盛泽川下午收拾东西的时候没带上陈愚的衣服,弄得陈愚洗澡出来只能穿盛泽川的衣服。
盛泽川的衣服穿到陈愚身上又宽又大,领口往下坠,裤子也往下坠,得用一只手攥着裤头才能稳住。
但现在盛泽川把他两只手一抓,他就没法去固定裤头了,两条白皙的腿露出来,在烟花照耀下忽明忽暗。
表演还没看完,陈愚被盛泽川猛地捞起腿,有些惊慌地抱紧他的脖子,闻到盛泽川身上的红酒味道,有点错愕地说:“你喝醉了?”
盛泽川在昏暗下笑着吻他喉结不说话。
陈愚一边仰头忍不住看窗外的烟花,一边抓着盛泽川的头发喊他:“先、先别……”
盛泽川亲得专心致志,越走越下,陈愚身上的宽领毛衣弹性很好,用手一扯领口就能把陈愚半个胸膛露出来。
alpha就这么两头亲,陈愚人都要傻了,连烟花也没心思再看。他用手推盛泽川的脑袋,自己也跟着被叼-着走,眼尾逐渐洇湿。
跨年烟花结束人们陆陆续续开始回家了,陈愚也被盛泽川抱到了床上。
他落在客厅的手机因为一条新消息亮起屏幕,消息栏里挤了好几条新年祝福,只可惜陈愚还在忙着,没有及时看到。
等陈愚再看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没能及时回消息,陈愚只能统一回复自己昨晚早睡了。
发祝福的同事几乎都相信了,除了徐亦舟,还在提出疑惑:“啊?你不是说要跟你的alpha一块儿在海港跨年吗?看完烟花秒睡啦。”
其实还没看完烟花就睡了。
陈愚捂住头,好羞耻。
盛泽川起床依旧没换衣服,半挂不挂地套了件新浴袍,把昨晚陈愚留下的痕迹和勾引老公的雄性资本露出来,在主卧晃晃悠悠。
陈愚好不容易把徐亦舟的疑惑糊弄过去,瞥见盛泽川那样,脸又红了,催促地小声说:“你快把衣服穿上呀。”
“今天中午不出门。”盛泽川理所应当地说。
不出门就能不穿衣服了吗?
陈愚好想拿枕头砸他,但是没力气,只能埋在被子里作罢。
盛泽川乐滋滋地摇着尾巴去收拾客厅没喝完的酒,以免被陈愚看出不对。
两人一下午待在酒店里,临近傍晚陈愚两条腿有力气了才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