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盛泽川也只能是想想,不去上学肯定是不可能的,他敢这么干别说跟着陈愚去上班,估计房间门陈愚都不会再给他进了,所以alpha只能牙痒痒地抱着陈愚啃。
陈愚被亲得发肿,也不知道他突然怎么了,只觉得临近婚期,盛泽川的表现越来越奇怪。
这人有时候大半夜不睡觉,开着小夜灯撑在床头美滋滋地盯着他睡觉,有时候抱着他的时候突然没头没尾地开始傻笑,把陈愚吓回头,就直接怼着陈愚脸乱亲乱咬。
留下印子,陈愚还得戴着口罩上班。
不过陈愚包容性向来很强,每次被吓到都只是迷瞪瞪地发懵,然后继续自顾自地干自己的事情。
盛泽川带着陈愚回家,把人喂得饱饱的抱在床上,他精神奕奕看陈愚午睡,大脑又开始臆想五月二十号那天的婚礼。
盛泽川觉得自己出生这么多年,就是等着那天在所有宾客的见证下“小鸟依人”地依偎进陈愚的怀抱里,到时候他要让摄影师全环绕地将那幅画面拍下来,度蜜月的时候好好地回味。
盛泽川想着,轻轻笑出声,趴在他胸膛上睡觉的陈愚被震得抖了下睫毛,但好在没有醒,呼吸平稳地闭着眼,脸颊贴在盛泽川身上微微挤出了一小片肉。
盛泽川用手戳了下,非常软,想亲。
但陈愚午睡后还得去上班,盛泽川只能先忍着,等陈愚起来后才把他全脸亲一通
陈愚在副驾驶上揪出湿巾好无助地抹脸,皮肤都被亲红了,弄得他进公司时一直不好意思地用手捂脸。
婚礼前一周,定制的礼服送到了家里。
盛泽川一共订了五套,打算两套用来拍婚照,剩下三套婚礼当天早中晚各穿一遍。
不过在带去海岛之前,盛泽川先以试尺寸为由让陈愚都穿了一遍。
礼服的款式和颜色都是盛泽川选的,只是拍婚照的两套里有一套不太像礼服,西装短裤跟马甲衬衫搭在一起,怎么看都觉得有些奇怪。
陈愚穿上别扭地在镜子上看了看,两条腿从大腿到小腿肚线条流畅没有一丝赘肉,细白细白的在盛泽川面前乱晃,没两下就看得盛泽川兽心大发,把人扑在床上边月兑边亲。
陈愚两条腿颤-颤的被他抓来抓去,一会儿放到肩膀上一会儿放到腰上,薄薄的肚皮在冲击下一耸一耸,从雪白变成紧绷突出的红。
不能弄脏礼服,盛泽川站在床边,只有陈愚半截身子躺在床上,占着一小片位置。
alpha求-偶的信息素在房间里四处飘,兴奋地弯下腰亲吻陈愚细-碎出声的嘴唇,吭哧吭哧呼气:“老公,你努努力,会不会怀宝宝?”
陈愚肩膀和头陷在床上,其他地方都是悬空,湿滑的汗水从大腿顺着胯骨、侧腰下滑,流到陈愚双手下撑而凹陷的肩窝边形成小小的水滴。
他在撑-满的迷幻中头晕目眩,耳朵里除了盛泽川粗-重呼吸声什么也听不真切,眼皮红红的抖动着,睫毛湿透了,喉咙里迷糊地低啊。
盛泽川也就嘴上这么说说,真要是多塞一个家伙加入两人的二人世界,黏着陈愚,盛泽川完全难以想象。
陈愚总是要上班,陪他的时间本来就很少了,这样还要再被霸占一半的话,那日子还过不过了?
盛泽川想着,又觉得这担心多余,毕竟beta生殖腔退化严重,生育能力极低,想要小孩至少得天天备孕,以他跟陈愚一周一晚的频率要不上。
不过盛泽川平时没少故意说让陈愚生宝宝,因为陈愚听懂了会羞耻会变。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