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无:“。”
医生:“…”
死一般的寂静。
三分钟后,医生被打得鼻血直流地捂着脸委屈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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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程的专机上,辛仪看完报告,疲惫地揉了揉眼皮,飞机外,遥远的地平线处暖橙色的天光把浓厚的夜破成深蓝。
宁绍辉和两个队员歪七扭八睡成一团打着呼噜。
辛仪放下报告,安静地帮他们盖好被踹掉的毯子,起身时,目光落在前排靠窗的位置处——
少年安静地望向窗外,手里握着早已看了千百遍的病例。
辛仪眉心一紧,轻着脚步走到他旁边坐下。
“还有十几个小时,你不睡觉?”辛仪轻声道。
言无转身看她,深黑的双眸与窗外的夜色合二为一。
“不是很困。”
辛仪沉默片刻:“假如真的没有办法了…”
你打算怎么办?
言无平静道:“领证,结婚,选一个风水宝地,哄他多等等我。”
辛仪差点一巴掌拍言无背上让他闭上着不吉利的嘴。
“你才多大!就想这些?!”
言无无声地勾了勾唇。
从一开始看到病例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想好了。
辛仪拍了拍他的肩膀:“快睡吧,还有几个小时就落地了,小谢知道你今天回来吗?”
言无:“不知道。”
自从言无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了那句话之后,谢昭就不理他了。
这是谢昭第一次跟他生气,不骂也不闹,言无想象出谢昭独自默默生闷气的样子,不由得轻笑了一声。
怎么会有这么软的人。
辛仪纳闷:“你笑啥?”
“没什么。”
很久之前,宁绍辉单身屡战屡败屡败屡战后曾跑过来找他,拎着两瓶汽水。
——基地禁酒。
两个人坐在楼顶上,宁绍辉打开一瓶汽水递给他,又给自己开了一瓶,猛灌一口,抬头望着漫天星斗惆怅道:“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遇到属于我的香香软软的Omega呢?”
言无也配合地跟他碰了个杯说:“下辈子吧。”
宁绍辉:“草。”
“为啥找到喜欢的人就那么难呢?”宁绍辉不服气:“按照小说里写的,真爱不是应该突然降临闯入我的生活然后从此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吗?”
“少去翻辛仪的书柜。”
“我觉得我的要求也不高啊,为啥就是找不到呢?”
言无想了想,说:“可能基地里没有这种类型,你去艺术学院找找说不定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