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原本应该跟他最亲密的兄弟。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两个的关系变成这样?
是谢安小时候,懵懂地生出天然的亲近,想要靠近谢昭却被谢父的双手拦住,“谢安,你该去完成你今天的作业了。”而被迫转过身,只能回头看见谢昭转身背对他的身影。
是谢母与上层女眷聚会时每每讨论到孩子时,总是被开玩笑般似有若无地提起“你们家老大会不会嫉妒老二时”,谢母忧虑的目光。
是聚会时,谢安身边汇集得越来越多的人,光芒万丈下被人群簇拥着,越发看不清谢昭在角落里阴暗扭曲的脸。
是得知谢安会跟言家订婚后谢昭那嫉妒的灵魂终于叫嚣着向谢安宣战,开始用尽各种手段争抢一切时,那毫无亲情的怨毒目光。
不,好像都不是。
是从他出生开始。
从谢安出生开始,他们之间就被隔出一道无形的鸿沟,顶级Omega在万众瞩目下长大,从一开始就与谢昭背道而驰。
“我很好奇,你在得知跟言无百分之百契合度的时候在想什么?”
谢安问。
楼下的谢母正放轻了脚步上楼,听见谢安的话,倏忽停下了脚步。
“是在想,上天终于让我赢了这个可恶的谢安一次了。”
“还是在想,这次能狠狠打那些看轻过你的所有人的脸。”
“或者,在跟言无嘲笑他这个不自量力的像个小丑一样的追求者?”
谢安自嘲道。
谢母听见谢安用这种语气说着这样的话,难过得几乎要上前抱住他说不是这样,你永远是那个最让我们骄傲的孩子。
谢昭问:“这个答案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谢安说:“是的。”
“那个时候,我在想,”
谢昭的声音轻轻的。
“太好了。”
“终于可以不用死了。”
谢安整个人像是一怔,“你在胡说什么?”
“什么死不死的?”
谢昭没有再回应他的疑问,走到门边说:“让一下。”
谢安紧紧拦着门,眉心紧锁:“你刚才说的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是我说的意思。”谢昭平静道:“让一下,我要走了。”
“不把话说清楚就别想走。”
谢昭偏了偏头,他有些不理解谢安现在的情绪:“把话说清楚了,然后呢。”
有什么意义吗?
谢安眼皮一跳,拎着谢昭的衣领猛地把他按在门口,“你特么的…”
下一秒,谢安透过谢昭的衣领,看见了谢昭长发下过于平滑而干瘪的后颈,瞬间失了声。
谢昭的腺体有问题???
“你腺体出问题了??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