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员还处于震惊状态,有些恍惚道:“好、好…这样。”
直到上了车,两个人又坐到了一起,谢昭正因晃悠的车难受时,研究员轻轻凑过来:
“…那个,我能问一下…你跟言上将平时…他真的叫你宝宝吗?”
谢昭:“…”
研究员因八卦而闪光的双眼在看见谢昭的表情后,瞬间领悟。
肯定叫的。
研究员心想。
毕竟脸红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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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几个小时车程,大巴终于在目的地停下。
谢昭下车的一瞬间,一种熟悉的异样感挑拨了他灵魂深处的神经,令他眉梢一跳。
“我们要先去宿舍了。”研究员冲谢昭摆摆手:“你有什么安排?”
谢昭握紧行李箱:“…找言无。”
偌大的污染区基地像个放大版的纵横交错电路盘,站在原地不动的谢昭很快引起了巡逻队的注意。
“站住别动!你叫什么名字?通行证呢?”
巡逻队长看着打扮十分可疑的谢昭,警惕地质问。
谢昭:“通行证?”
“没有通行证你怎么进来的?”巡逻队长狐疑道。
“我是来找人的。”可疑分子说。
“找谁?”
“言无。”
队长:“…”
队员:“…”
一阵安静后,谢昭被连人带行李轰出基地外。
“什么神经病连言上将的瓷都敢碰?”
“谁给他的胆子。”
“就是就是,还敢直呼我们指挥官的大名,胆子不小。”
“看这一副病秧子狐媚样,说不定又是一个想爬我们言上将床的!”
“不知道我们言上将订婚了吗?”
“是啊是啊!”
“今天也是守护言上将清白的一天呢!”
谢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