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是滚烫的,真实地,像以前每一次让他心动一样,一次又一次能让他感受到存在。
言无伸出手,抚摸着谢昭的眼角痣:“宝宝…真漂亮。”
谢昭失神地任由他轻触着脸颊,拭去他的眼泪。
时间好像不会再流动了。
停止在这一刻。
Alpha的信息素彻底占有了他的Omega。
谢昭被温热地簇拥着,荡过所有黑暗的污浊和灰蒙蒙的痛,直到天光多次破晓。
再一次醒来时,已经是七天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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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
食堂里,宁绍辉麻木地比着:“七天。”
“我想问问这个家他还要吗?”
辛仪平静地喝了一口汤,已然陷入了十分超脱的状态。
自从那天晚上言无没有来,又听说谢昭来了之后,辛仪就始终保持着这种超脱。
“没事的阿辉,做好心理准备就行了,言无他应该是要有新的家了。”
宁绍辉脸皱成一团,犹如吃了一整根苦瓜:“为什么??”
辛仪十分纳闷地问:“你不知道?”
宁绍辉问:“知道什么?”
“你不知道知道言无这七天在干什么?”
宁绍辉疑惑:“干什么?”
辛仪沉默地看着宁绍辉,许久之后叹了口说:“没事,你就这样挺好的。”
目前队里单纯可爱且唯一的小处男。
“不是?辛仪姐,你在打什么哑谜?老大都多久没出来了,你不担心吗?”
辛仪喝了口汤,平静地说:“我现在比较担心另一个。”
“另一个??什么另一个?辛仪姐你在说什么?”
宁绍辉面对辛仪看傻子的目光感到十分受伤,愤愤不平中,又怀着对言无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牵挂拨通了七天内第十二个电话。
这次,电话响了几声后,终于接通了。
宁绍辉霎时热泪盈眶:“爸爸!你终于接电话了!”
言无除了一向沉稳的气息有些变化外,没有说话回应。
宁绍辉眉心一皱:“爸爸,你那边什么声音?谁在拍手?”
言无嗓音沙哑低沉,语气十分不耐烦:“有屁快放。”
“呜呜,爸爸你好凶。”
宁绍辉矫揉造作地翘起兰花指:“难道我不是你最爱的宝宝了吗?”
言无的声音沉默了一瞬,“你是个屁的,宝宝。”
宁绍辉拿开手机看了看联络人,确定是言无没错,重新放在耳边:“爸爸,你被人夺舍了?怎么说个宝宝还要断句,专门说给我听的吗?”
对面发来一丝轻笑。
宁绍辉觉得应该是气笑的。
犯完这个贱,宁绍辉十分开心,“爸爸你这几天在宿舍里忙什么呢?什么时候出来啊?”
言无:“管好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