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绍辉:“我擦!”
谢安怒道:“会走路吗?!Alpha!”
“会的会的!”
雪豹稳住平衡,重新冲向终点,
言无看着奔涌的浑浊的山洪,眼皮一跳,不详的预感涌上,对宁绍辉说:“快!”
雪豹身后,是狂奔的几人,就在即将到达终点时,奔涌的山洪中犹如旱地拔葱般扬起一根巨大的触须,诡异的眼睛转动一圈,看向这道蛇桥。
这是除了言无之外的所有人第一次见到它。
是比想象中还要惊悚无数倍的画面。
巨大的触须蓄力般高高扬起,似乎要比天还高,朝着他们狠狠拍下——
时间仿佛停止了,所有一切就像是一帧一帧的慢动作,将恐惧刻进每个人的脑海中。
言无:“快跳!”
雪豹的尾巴卷起身后狂奔的几人,将他们甩到对岸,再纵身一跃!
下一秒,蛇桥被触须拦腰斩断,谢安刚落地,瞬间喷出一口鲜血。
宁绍辉:“操!”
雪豹两只前爪够到地面,下半截身子悬空,疯狂蹬着崖壁,碎石滑落进奔涌的山洪中,瞬间消失。
骤然的失衡让两名手臂受伤的队员猝不及防地坠落下去!
“不!”
宁绍辉怒吼一声。
紧接着,两名坠落的队员被无形的绳索悬空套住,言无手中瞬间多出一双军刺,从天而降跃到触须前,双手将军刺一叠,犹如铡刀般整个横切斩下。
浓重的血液喷涌而出,整个触手向被切断了地基的高楼般轰然倒下。
一切归于寂静。
宁绍辉猛咳两声,瘫倒在地。
辛仪连滚带爬地上去查看谢安的情况,谢安却抓住辛仪的手:“咳,言无,他…”
宁绍辉缓缓道:“没事,老大是个挂逼,我说为啥他没有精神体,原来早特么有了…”
辛仪轻轻踹了宁绍辉一脚:“先去把伤员救上来。”
宁绍辉翻了个身,感觉自己已经是个死人了。
言无把两人带了上来。
“爸爸,你偷偷开挂不带我们。”宁绍辉有气无力道。
言无懒得跟他解释。
风里带着血腥味儿。
他们并不是唯一一队深入污染区的,剩下的几个队各有各的任务。
现在,前路未知,生死未卜。
难以言喻的氛围弥漫开来。
辛仪眼眶发热,抬头望天,打了一个哆嗦。
“要下雨了吗?”
“怎么感觉这天突然灰蒙蒙的。”
宁绍辉也抬头看了看,吸了吸鼻子:“可能吧。”
谢安看向言无:“…现在,怎么办?”
言无并没有说话,他甚至没有看他们,他起身站在崖边,看着山洪渐渐高涨,寒意越来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