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仪一把把苹果塞进宁绍辉嘴里:“赶紧,多吃点恢复快。”
言承易想起谢昭在议会堂上的模样,心底涌上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涩情绪。
谢昭很厉害。
比他要厉害得多。
比他们所有人都要厉害。
“你们看起来…好像不是很惊讶。”言承易说。
谢安咬了一口苹果,没说话。
辛仪解释道:“已经惊讶过了。”
“在现场,他刚从飞机上跳下来的时候,阿辉就大喊了一声我操,看见小谢一剑斩断触手的时候他肾上腺素外加心跳飙升,当场昏了过去。”
辛仪庆幸道:“幸好他昏过去了,不然再往后看,看见言无咬小谢脖子彻底标记的时候,我估计他就救不回来了。”
“谢安倒是没昏过去,不过也差不多了,他自从目睹全程之后,隔三岔五就想偷偷使唤精神体出来训练,看完心理医生后心理医生说他这是被小谢的战力刺激到了,马上要开启自卑偏执型人格了。”
谢安:“你听他胡扯!”
言承易表示心理医生说得对。
“至于我。”
辛仪晃了晃打石膏的手腕:“看到这个了吗?我本来是没这么严重的,当时太激动了狠狠一鼓掌,手折了。”
言承易:“…”
“另外两个队员离异种首领比较近,一开始就被他剑气带起的精神力波动震晕了。”
“所以别问我们现在为什么还不去支援小谢。”
辛仪说出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个点:“言无还没醒。”
“他的麻醉剂,你帮他搞的吧。”
辛仪看着言承易。
言承易:“…嗯。”
辛仪差点又想鼓掌,看到石膏又放下了,诚恳道:“你没告诉他用麻醉剂需要严格适量吗?他差点一针把他老公扎死了你知道吗?”
言承易被辛仪死亡目光扫射,半晌还是不服地倔强道:“他们还没领证结婚,还不是老公。”
辛仪:“…”
辛仪无语凝噎:“反正现在的情况就是言无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来,我们全队战力归零,小谢现在一个人在污染区,如果他出了一点事,等言无醒了,第一个迎接的不是他们的婚礼而是你的葬礼了,懂吗?言先生。”
言承易安静地闭上了嘴。
下一秒,门口响起一道沙哑低沉的声音:“先预定吧。”
几个人瞬间同时转过身:“你醒了??”
言承易:“预定什么?”
言无扶着门框揉了揉眉心:“你的葬礼。”
言承易:“…”
“给你们十天,休整结束后去第二道防线的基地集合。”
辛仪道:“那你呢?”
言无漆黑的眸色渐深:“我现在就去。”
把那个全世界最笨的Omega抓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