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又突然觉得委屈,狠狠咬了一口。
“嘶——”祁阔浑身发酥,差点儿没直接跪地上。
“你咬我干嘛?”他问,毫不示弱又咬了回去,咬得一点儿都不痛。
周迟却十分凶狠,把他的嘴唇都咬出了血。
他们两个人在牛排店后的小巷子里咬来咬去。
咬完嘴唇咬脸蛋,又咬下巴,弄得周迟满脸口水。
“你是狗吗?”周迟问,嫌弃地擦了擦自己的脸。
祁阔嘿嘿地笑:“汪。”
周迟无情地把他的脸推远:“别靠近我,再咬明天就得打疫苗了。”
6。
临走前,他们看见园区有一棵许愿树,枝条上垂挂了许多红牌子,沁冷的风吹过去,这些牌子叮叮咣咣乱响。
祁阔对周迟说:“我们要不要也写一个?”
周迟点点头。
他找工作人员要了一个牌子,拔下笔帽开写。
【周迟十七岁生日快乐,祝你事事顺意,得偿所愿,以后的每一天,都要多喜欢祁阔一点。】
周迟在牌子里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7。
在两个人的关系好像有了进一步发展时,他们身边来了个不速之客。
周迟不认识这个凶神恶煞、看着就不是什么好玩意儿的红毛,祁阔看见更是应激到直接拿笤帚赶
人:“你他妈来这儿干嘛?”
杨启比他还莫名其妙:“我踏马怎么知道我来这儿干嘛?”
一觉醒来他已经坐在火车上了,翻开手机也只是在备忘录里看见几条“贵州、周迟”这种摸不清头脑的东西。
他转头看到一脸冷冰冰的周迟,条件反射地张嘴调侃:“哦,这就是那个村姑吧,祁阔你小子还开始玩金屋藏娇,对了,小村姑,你给我煮点面啥的,一路要饿死我了。”
周迟对这种精神小伙没好脸色看,把旁边正烧着的一壶水撂他跟前:“你先拿这个充充饥吧。”
“什么?”杨启危言耸听:“你让我拿热水冲几把?祁阔你老婆要谋杀我!”
他大脑忽然一阵眩晕,没地方可扶,向前一步直接靠在周迟肩膀上:“靠。饿得我都要晕过去了。。祁阔借你老婆扶一扶。”
话音刚落,他两眼一闭,直接晕过去了。
别说,这小村姑身上的味儿还挺好闻的。
仅仅两秒钟,他眼睛徒然睁开,把一脸嫌弃的周迟都吓住了。
二十一岁的杨启睁眼就看见自己两生最爱之人,被巨大的惊喜差点又要昏过去,手掌也从周迟的肩头转而摸向周迟的双手,眼里迅速汪上两泡热泪,含
情脉脉道:“老婆。。”
?:"?"
祁阔拿着夹煤球的铁钳朝他后脑勺一下子抡了过
去:“闭嘴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