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云程有些无语地学着她的样子眨眨眼,“我的。百分之百确定。”
“这是缘缘姐送给我的入学礼物。她说我的母亲也戴过这枚平安扣。还有问题吗,虞弦学姐?”
“…哈,哈哈,没问题,是我多嘴,没有问题……”
虞弦尴尬地笑笑,心里又想戳鹅女士这个百度百科。
可惜这家伙大概是被她刚才的猜测惹毛了,相当傲气地表示自己睡觉去了勿扰,本体也不知道跑去了哪里,只留了根毛给她。
所以总不会是黎方曜这家伙把东西送给了林缘姐,林缘姐又转手送给了祝云程吧?这么狗血?
不,祝云程说她的母亲,也就是那位传奇的祝文霖学姐也佩戴过这东西,很明显和容老板在约莫二十年前得到的……虞弦的眼神又不自觉地转过去了,怎么感觉这两个时间还真有可能对的上?
“虞弦学姐,你是不打算及时赶到局里了吗?”
“其实我大概知道你想问什么,”祝云程双手抱臂,接了一句话,“之前黎方曜学姐来院里的时候也提过一句,她说她也有一枚很像的平安扣。”
“其实让我猜也大概知道,是缘缘姐同样做了一枚,交给她这位名义上的弟子的吧。”
“你呢,缘缘姐没有给你也做一枚吗?欢欢都有,哦对,以免你忘了,欢欢是我们院里的那个念三年级的小朋友。”
“……”
先不提祝小姑娘的话还是这么扎心,也不提她是如何良好地将林缘与元君两人划上了利落的等号,虞弦被哽了一下后还是决定要纠正她的错误认知。
“事实上,令我奇怪的就是这一点。黎方曜手里的确也有一枚与你一模一样的平安扣,但是我是看着她拿到的。”
“那枚平安扣是从容老板那拿来的赌注,以免你不知道…”
虞弦刚想有样学样地回她一句,却被祝云程抢答,“我知道,胧月酒馆的那位老板对吗?虽然我不出入绿盛街道那种地方,但是主神游戏的玩家论坛上对于现实中知名的异能者还是略有了解的。”
“……好吧好吧,”虞弦举起手求放过,“那我也省得解释。总之,小黎手里的那枚来自于容老板在差不多二十年前收到的一个抵押物,而并非林缘姐亲自做了给她。”
“我只是疑惑这一点罢了。”
祝云程沉吟片刻,“那枚t?玉扣肯定不是我母亲佩戴过的这一枚。不过,或许正是缘缘姐曾经赠予过某个人,那人又…又把这东西毫不爱惜地抵押出去呢?”
“也许吧。真是想不出谁会这么做。”虞弦摊摊手,难免心酸,她都没有呢。
“不过,虞弦学姐,你确实启发了我一点。既然黎方曜学姐手上有着一枚一模一样的玉扣……她现在在校内吗?”
“我换了新号暂时没有她的联系方式,能否帮我联系看看,她手上的玉扣是否也和我一样突兀地出现了裂痕?”
“这倒是没问题,不过你黎学姐现在陪着…好吧,陪着林缘姐远在朱芳甸寻医问药,一时半会可能回不来。我先发个信息过去询问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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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芳甸,百草堂。
黎方曜手里还攥着那枚出现裂纹的平安扣,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来了病房门口。她就要冲进去看一眼暂时陷入昏迷的老师,却被非华伸手拦下。
“非华长老,请让我进去探望——”
“元君大人已经暂时脱离了危险,黎姑娘还请不要太紧张,打断医师治疗,惊扰了病人休息。”
非华虽然面色肃然地说着客套的话,视线却在转到她手里的平安扣时一凝。
“……元君大人把赠予你姬灵师姐的平安扣也转交给你了?”
作者有话说:
其实我发觉虞弦视角里的大学生活中大家对她的看法,与实际大家对她的看法还是很不一样的…果然人不能总钻牛角尖到下周三9。23还是随榜更!果然晚上码字容易冲动,包饺子还是不包,这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