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多是双人或四人一间小木屋,方便社交,但秦稚身体不好,睡眠浅,一个人住。
他躺在靠近窗边的单人床上。
想哥哥,也在想电影里的情节画面,还有那个问题:真真你能接受吗?
接受什么?
哥哥在密不透风的被子下,拥抱自己,抚摸自己,亲吻自己,对自己说我爱你吗?
秦稚想着,眨眼速度越来越慢。
……
参加夏令营好累。
秦稚的脚都肿了,不过还好有哥哥在。他坐在床边,脚放在哥哥的怀里,那双永远温暖的双手抱着他的脚,轻轻揉捏。
“真真,还疼吗?”
“疼的哥哥,你再揉一会儿。”
哥哥说好,秦稚看着他的手指来到了自己的脚踝,哥哥问他这里酸不酸,秦稚点头。
“小腿呢?”
哥哥的手好大,完全圈住了他小腿,膝盖,大腿,揉捏抚摸,“这里呢,涨疼吗?”
好像是,秦稚呆呆地说。
“嗯,躺下,给你揉会儿。”
秦稚最听哥哥的话了,他仰躺在枕头上,看着木屋天花板上的墨绿色吊扇,旋转得很慢,他的心却跳很快。
“真真。”
“哥哥,哥哥…”
“别叫我哥哥,”顾闻希捏住他的脸,不停啄吻着他的嘴唇,“叫闻希。”
秦稚叫了。
然后,他感觉到自己的舌尖也被含住。
……
秦稚醒了。
在木屋外的摇铃声中,他发际线和鼻尖有细细的汗珠,很少流汗的他。秦稚微张着嘴喘气,两只手将胸前的被子捏得好紧。
进浴室之前,他掀开被子,偷偷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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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稚这两天有些心神不宁。
挺明显的,不光是总跟在他后边的齐鸣,就连导师们都看了出来。
“真真,”导师将他叫了过去,“是不是想家了?”
秦稚来之前,就交代过要重点关注,刚成年,从没离开过家,还有心脏病的孩子,只要不受伤、不出事,别说奖牌了,什么都能给。
秦稚想了想,点头。
也算吧。
导师将手机递给他:“给家里打个电话吧。”
“可是,只有表现很好才可以打电话。”秦稚疑惑,而后惊喜地反应过来,“我表现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