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稚开心,但顾闻希都快在桌布下面把他的大腿捏碎了,耸了下肩,说还行。
齐鸣放下餐具,把他们下午拍的照片,拿出来给他们看,还生怕顾闻希看不见,特意把手机递到眼前来。
“真真说你们从前就一块儿在booth里拍过照片,这次展览还有几天,大哥你们可以再去玩。真真很喜欢。”
顾闻希瞥了他一眼,仿佛在说:你在教我带他约会?
突然,秦稚飞快地伸出手抱住顾闻希,摇了几下,然后又继续低头吃饭。
顾槐和宋雪都习惯了。
秦稚做了什么惹到他哥了,就变身树袋熊,就跟生气就长羊角,要顶人一样。
齐鸣愣了会儿,笑着把手机收了起来。
顾槐:“小齐,听说你也有转来波士顿念书的打算?”
齐鸣看了秦稚一眼,如实说了。
顾槐抿了口酒,道:“年轻人是该不断地尝试和挑战,但要明白做的决定都是对自己负责,而不是别人。因为不管什么决定,人在未来都会后悔,只要别把这些都怪罪到旁人身上就好。”
齐鸣听出了顾槐话语中的敲打,点头说明白。
顾闻希起身给顾槐倒了杯酒,就差没拍他的肩,说老顾干得不错。
秦稚悄悄踢了他一脚。
宋雪:“你自己都说了年轻人,只要真心、诚心,多些体验也没什么不好的。”
秦稚和顾闻希没再开口说过话。
顾槐和宋雪轮番上场,齐鸣乐于配合,聊得不亦乐乎。
他们回来时就有些下雨了,夜间的风更大,出于安全考虑,他们让齐鸣留宿。
得知这个消息时,秦稚和顾闻希在浴室里接吻。
“真真,晚上齐鸣住二楼,你没事就别下楼了,知道吗?”
秦稚被顾闻希正面抱起来,在花洒正对着的墙上,顾闻希还在亲他的脖颈,哪怕听见了门外是父母的声音。
秦稚推了他的肩膀一把,冲门外道:“我知道了。”
“嗯,见到你哥了吗?”
他哥在摸他,正准备抱他。
秦稚喘了口气,说:“他在书房和上次他们去墨西哥搭帐篷的那群人开视频会议。一会儿我跟他讲吧,妈妈。”
门外人离开了。
顾闻希把他抱进了浴缸里。
按摩浴缸的水流咕噜噜的,水面起伏,很快就把覆盖上边的泡沫冲走,只留下清水,能轻易看清在水下拥抱的两人。
“别生气了,”秦稚坐在顾闻希怀里,抱着他脸,不停亲他,“小气鬼哥哥。”
“我没有名字吗?”顾闻希蹙眉问他。
秦稚笑着靠近他怀里,说果然是小气鬼。
顾闻希扶着浴缸躺下去,稳定好身形后,又搂住了秦稚的腰,把他又往下按了点。然后,问他们都玩了什么。
“刚刚都讲了呀。”
“那是他说的。”顾闻希咬了下牙,“说得好像你们是在约会,玩得真的很开心……秦稚。”
秦稚露出了心虚的表情,眼睛滴溜溜地转。
顾闻希懂了,这是真跟人玩开心了。他不再问,抱着人从水里出来,没分开过,胡乱扯来浴巾擦了擦,就回到床上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