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公关部说可以借着他们的婚约,洗掉负面丑闻。公众最喜欢看的就是豪门八卦,尤其是这种不顾父辈恩怨纠葛的爱情。
于是,他们结婚了。
但顾闻希不可能忘记,秦稚父母对他们做的一切。
他们的婚姻只是利益交换。顾闻希在第一天就跟秦稚说明白了,但秦稚比娱乐圈所有演员都敬业,顾闻希妻子这个身份穿了就脱不下来。
秦稚不开心地抿唇,可怜巴巴地看着顾闻希:“我没有装,就是想请老公喝香槟。”
“……现在不用再叫我老公,装作是我的妻子。”
秦稚一屁股坐在沙发扶手上,更委屈了,说:“你就是我的老公,我就是你的妻子,我们都结婚好多个月。”
“……”
顾闻希觉得跟他说不明白,索性不说话了。
可秦稚的身体一点点往他怀里滑,香槟杯也越举越近,秦稚的大腿很快就贴上了他的腿,隔着两层布料,柔软的触感却没有丝毫改变。
顾闻希咬着牙,死死盯着他。
秦稚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他努力回想,恍然大悟,开始准备脱衣服。
顾闻希身体一僵:“你做什么?”
秦稚:“老公,你不喝我的香槟,是不是不喜欢我这件衣服,那我现在脱掉好不好?”
“……穿好!也不看看是什么场合。”
顾闻希拿过他手里的香槟。
秦稚乖乖又把衣服穿好,空出来的双手,自然地勾住顾闻希的脖颈,依恋地贴着他:“好,都听你的老公,那我晚上再回去就脱。”
顾闻希深深闭上眼。
这是他的错,在婚前就和秦稚说明白了,他们只是协议结婚,各取所需。他会解决掉秦稚的麻烦,并让他的生活质量一切如旧;秦稚需要做好顾太太这个身份该做的事。
秦稚答应得很快。
新婚头一晚,顾闻希独自睡在主卧,秦稚悄咪咪地摸了过来。顾闻希以为他是小少爷睡不惯次卧,倒也不惯着,让他出去。
下一秒,秦稚就坐了上来。
秦稚没出去,他进去了。
……
顾闻希震惊,惊恐,可是这从未有过的感受,还有秦稚看着他的眼睛,竟然让顾闻希毫无防备的……
秦稚身体一直都不太好,有点累了,说了句老公真棒,就自己下去了。
顾闻希感觉这句话是在羞辱他。
然后把秦稚又拉了回来。
……
第二天,顾闻希坐在床边,等着秦稚睡醒,又冷着脸在协议结婚的约定里加了条,让秦稚别肖想其他东西。
那也是秦稚的第一次,累得眼睛都睁不开,哪怕已经睡了一整天,声音还是有些发抖,吸着气,看着顾闻希,小声地说:“没有肖想其他的,你是我的老公。”
顾闻希不想跟个病人计较,让他好好休息。
结果秦稚病好了,又来。
一而再,再而三……最后秦稚住进了主卧。倒是每次结束后,顾闻希受不了,自己搬去了次卧。
而现在,秦稚明显就是在暗讽他,说他管不住自己那点事儿。
顾闻希铁青着脸:“没有什么晚上,酒店的套房卧室有好几间,别想再睡到我床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