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稚看了眼表,已经快十点了,是挺晚的。
“我就只有今天回来很晚,因为和同学吃东西去啦。如果知道老公在家,我一定会很早就回来的。”秦稚看顾闻希的表情还是很难看,赶忙又补充道,“谢谢老公给我留了这么一大桌子菜。”
顾闻希盯着他,忽然冷笑,转身走了。
秦稚不知道怎么回事,楼下的佣人赶紧小声跟他说:“先生还没吃饭。”
秦稚:“啊?他胃口不好吗?”
秦稚挑了顾闻希平时喜欢的菜,放进托盘里,端上了书房。
可能是倒时差,或者工作出了什么问题,顾闻希的表情很差,坐在书桌后边,直到秦稚说了一大堆离开,也没有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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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长又约秦稚放学去后街吃东西。
秦稚看着人小小的,吃得也不多,但就是吃得香。大概是一直在家里吃大厨做的饭菜,跑出来吃点下佐料没轻没重的路边摊,特别有胃口。
秦稚婉拒了,说哥哥回来了,晚上要一起吃饭。
班长说没事,以后有的是机会。
秦稚抱着书,跟着人流往另一幢教学楼走。同样是客座教授的课,秦稚从来没见过教室能坐满。
班长:“这你就不知道了。因为来给我们上课的是钟宜、钟教授,上课不会照本宣科,又不会跟你聊他在国外留学的儿子,通俗易懂,知识就这么钻进你的脑子了。关键是长得特别帅!”
秦稚似懂非懂地点头。
他的闻希哥哥才是最帅的,但现在闻希哥哥不见了,只有顾闻希,一般帅,比不上他的闻希哥哥。
原本喧闹的教室,忽然安静来了。
钟宜进来了,身材高大,熨烫笔直的西装长裤和浅蓝色衬衫,的确不是大学其他教授能比的,整个人看上去成熟谦和,目光里又透着点不易察觉的自信和傲慢。
然后,这道目光准确地落在了秦稚脸上。
宋阿姨的儿子。
秦稚对上了钟宜的视线,虽然不懂他眼中的含义,但还是礼貌地对他笑了笑。
钟宜的授课,的确值得起这么多闻名而来的学生。秦稚也感觉到自己被知识围追堵截了,在试图记下笔记无果后,他放下了笔,认真地跟着钟宜的思路走,和知识成为了好朋友。
下课后,班长自信地抱胸看着秦稚,一副:你看我说得对不对。
秦稚用力点头:“钟教授好厉害,就算我从来不了解这些东西,也能够听懂。我感觉我要长……”
秦稚发现面前的班长和同学,忽然屏住了呼吸,激动又紧张地看向他身后。
“怎么了?”
“钟教授好…!”
秦稚回头,果真见到了站在他身后的钟宜,跟着也对他颔首问好:“钟教授好。”
钟宜点头,平淡地扫视一圈,看向秦稚:“这位同学是新生吗?之前的课上没有见过。”
秦稚从包包里拿出学生证,双手递到钟宜面前:“钟教授你好,我叫秦稚,是这个月刚进入江大心理学系的新生。”
钟宜点点头:“功课可能落下的比较多,不懂的多问同学和老师。”
“明白的,谢谢钟教授。”
钟宜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很快看了眼周围越来越多围来的人群,转身离开。
“你看!谁说长得好看没用的!隔这么老远,百来号人,钟教授都看见了秦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