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今天很早就回来了,不会错过和你一起吃饭的。因为老公不吃饭,胃口不好,我就心疼……”
“收起你的花言巧语。”顾闻希冷着脸把他一路抗进浴室里,放水,“洗澡。”
秦稚洗完澡,去书房找顾闻希。
这次顾闻希没在忙,他坐在黑色皮椅上,似乎就是在等秦稚,见到他进来,不动深色地往后挪了挪。
秦稚会意,走到顾闻希和书桌之间,乖巧地靠坐在书桌上:“老公,怎么啦?”
顾闻希:“下来点。”
秦稚听话地蹲下来,顾闻希皱眉。
秦稚想了想,双手扶着顾闻希的膝盖,跪坐下来:“这样吗?”
顾闻希身体一僵,握住秦稚手臂,将人拽了上来,坐在大腿上,开始审问:“送你回来的人是谁?”
“嗯?哦,是学校的教授,见我没有伞又打不到车,好心送我的。”
“哪家教授开宾利?”
“我也很好奇呢,不过听说他在研究院工作,又有自己的心理诊所,所以很赚钱吧。”
顾闻希握住他腰,睨着他:“你倒夸起来了。”
秦稚不知道顾闻希在干嘛,但老公是天,老公是地,哄就行了。他抬手抱住顾闻希的脖颈:“他没有老公年轻,也没有老公帅,但是个好人。”
顾闻希就这么盯着他。
秦稚拿不准,忽然有种顾闻希要亲他的错觉,但顾闻希只是胸膛剧烈起伏,喘着气,一动不动。
秦稚笑起来,脱掉刚穿上的衣服,跨坐到顾闻希的怀里。
“老公这段时间辛苦啦,让我……唔。”
秦稚被压在了书桌上。
……
是有好久没有*了,从书房到卧室,秦稚连哭的力气都没了,顾闻希还一副刚开荤的模样。
整个周末都是。
“明天有个慈善活动。”
顾闻希从身后抱着秦稚,咬他的脖颈,“不许穿露出脚踝和手腕和衣服裤子,不许太紧身,不许解开扣子。”
秦稚下意识地点头。
第二天,秦稚想起来昨晚的事,赶忙找到顾闻希,说他要上课,得请假,但是专业课不好请。
周末过后,顾闻希仿佛会恢复到了从前冷漠的模样,看着他,半晌丢出一句,“随便你。”
慈善活动,很无聊。
顾闻希很讨厌,他看着身旁空出的位置,还有餐盘上写着[顾太太]的名卡,更烦了。
活动还没开始,顾闻希随便写了张支票就走了。
天气还不错,他就随便下车走了走。
挺巧的,撞上了刚下课的秦稚,问他怎么来了。
顾闻希双手插兜,表情随意:“散步。”
秦稚抱着课本,眨眨眼,看了眼周围,确认自己是在江大没错:“来,江大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