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也给秦稚倒了可乐,秦稚不大喜欢带气泡的,很勉强地喝了口。班长坐在他身边,问他是不是跟他大哥聊过了。
“聊什么?”
“就是你跟我说的那些呀。所以他今天才会来学校接你,还跟我们一起吃饭,开始了解和关心你了。”
秦稚想了想,摇头,说不知道。
班长叹气,让他有什么话要说出来,他是朋友可以倾听,但大哥才是他的家人,才能帮他解决那些他担心和在乎的事。
秦稚听得很认真,顾闻希拎着豆奶回来了都不知道。
“砰”的一声,顾闻希将豆奶放在桌上。
班长抬头,对着他礼貌笑笑,然后低头继续跟秦稚说话。两个脑袋挨得有些近,秦稚不愿让顾闻希听见,身体也倾向班长那边。
突然,秦稚屁股下的椅子动了。
“哎呀。”
秦稚重心不稳,但顾闻希很快伸出手,握住了他的腰,把他连人带椅子都拖了回来。
“吃饭。”顾闻希冷冰冰地丢出两个字。
秦稚觉得他真是阴晴不定。
其实也不算,因为接下来吃饭的谈话和热闹,都与顾闻希无关。在所有人都在开开心心说话时,顾闻希就冷着脸,盯着秦稚,一会儿又盯着其他人。
秦稚刚刚被班长说动的小火苗,顿时就熄了。
大概是顾闻希觉得慈善晚宴太无聊,所以才过来找他,准备接他回家上床。这几天他们做得有点多,但除了上床,也不怎么说话。
????????ü?????????秦稚闷闷不乐,起身,说要去买酸奶。
顾闻希看着秦稚的背影,犹豫要不要跟上去,正准备起身,班长突然坐在了他身旁。
顾闻希:“……你要是敢说你喜欢他,我现在就打电话叫你家长来学校。不准喜欢他。”
班长挠挠脑袋。
“我是挺喜欢秦稚的,但这只是朋友之间的喜欢,大哥您别起急呀。”
顾闻希上下打量他一眼,问他想做什么。
班长试探地问,秦稚有没有跟他说过,他为什么会选择心理系。
没有,顾闻希倒是问过,但秦稚只是说感兴趣。
金色彩灯在夜风里晃了晃。
秦稚买了两盒酸奶,不给顾闻希买不大好,他就把那瓶刚刚不小心到地上的,给了顾闻希:“哥哥请喝酸奶。”
顾闻希坐在桌边,似乎是动作有些僵硬地,从秦稚手里接过酸奶,嗯了声。
秦稚咬着吸管坐下,歪头:“怎么了?你不喜欢吗?”
顾闻希看着秦稚,缓缓摇头:“没有,多吃点。”
秦稚重新拿起筷子,也不再去想该怎么跟顾闻希讲话。他和顾闻希从来都不是在谈恋爱,也不是感情很好的夫妻,他只是需要[顾太太]这个身份,顾闻希也是,利益交换,不应该再去想其他的事情。
吃过饭,顾闻希安排了个保镖,送秦稚的同学回学校。
“走走?”顾闻希对秦稚说,“刚吃了就坐车,怕你胃不舒服。”
秦稚愣了愣,点头:“好。”
已经是深秋了,起了风,带着一层模糊的雾气。顾闻希把外套脱下,披在了秦稚肩头。
秦稚抬头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