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来了?”陆承月问。
楚曜咬咬唇,站得笔直,好像在副总办汇报工作那样,“我能知道最后几天你把我调回设计部的原因吗?”
“……因为我介意。”
楚曜怔了下。
这句话在多年后,由张静雯透露后,他才反应过来陆承月居然是介意他在短期内,多次跟不同的人上过床,不够干净。
可笑他当时一心扑在陆承月的病情与工作上,哪里知道陆承月双标又扭曲的想法。
楚曜想了下,想到一个原因:“是介意我上班处理工作的时候,表现出不好的态度吗?”
糟糕,平时一工作起来,烦躁中可能忘了要表情管理。
“许助理回来了。”陆承月简短解释,“你的专业,该回设计部。”
可是只剩四天是干不了多少活的,但陆副总说了算,就算把他调去扫厕所也会有合理的说法。
楚曜点点头:“是这样的啊。”
“嗯,我叫人送你。”
张静雯马上去安排,陆承月亲自打了个电话,“车上有瓶装水吗?”
那头回有,然后对楚曜抬了抬下巴,“去吧。”
医院大门口,来接楚曜的是一辆库里南,司机居然是许凯文,一上车,就塞给他一瓶玻璃瓶,F国牌子高端矿泉水,市场上不常见。
“喝吧,不够还有一箱。”
楚曜说:“是不够,但目前喝不下那么多,下车时一箱能带走吗?”
“十箱,”许凯文启动车子,“我私人赠送。”
楚曜说大可不必,毕竟无功不受禄,这品牌的水贵得发邪,他一箱过过瘾就行。
可许凯文又发话了:“你每天过来看陆先生,一天领一箱。”
“成交。”几乎没有一丝犹豫,楚曜答应下来。
一天一箱,自己不喝拿去艺术馆折价卖,可比其他网红咖啡吸引客流,然后还可以见到陆承月。
“然后购买凭证记得给我一份。”
许凯文:“干嘛,我可能送你假货?”
“跨洋的奢侈品,留个证据,喝坏了能追根溯源。”
“小朋友法律意识和防范意识还挺强。”
“额,”犹豫再三,他还是问了:“陆先生是生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