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抱歉了,我打算参加学校的研学,要去一趟R国,福利就不用算我的了,谢谢陆先生和公司的关怀。”
许凯文睁大双眼,头转回车前方。
陆承月冷笑一声,车门关上,扬长而去,留楚曜在原地措愣。
他两天内发了很多信息给许凯文,问陆承月的心情,许凯文没回。
晚上睡觉,楚曜做梦。
梦见陆承月站在一个离自己很高很远的地方,然后招手叫他上去,可是他跑啊爬啊,前面的路永远那么长,他跟陆承月的距离一点都没缩短,最后陆承月等得没耐心,对他说,我们不适合,你回你那边去吧。
楚曜醒的时候,心情异常沉重,想见陆承月的心到了顶点。
他上课心不在焉,一是不习惯身边没了何小煜,二是不知道怎么处理陆承月的情绪。
上网查女朋友不知道什么原因生气了,怎么哄。
答案清一水的说送礼物,不要管什么原因,道歉就对了。
可陆承月比他有钱,他能送什么。
好嘛,何小煜烦恼过的问题像回旋镖扎回楚曜身上,白玫瑰肯定要有,但是单单只有花,以他们的关系显得不够诚意。
目前唯一一次宝贵的晚餐机会,楚曜听陆承月对那杯鱼子酱软雪糕说了一句凑合,心里有了主意。
陆承月三天之内的行程是事先安排下来的,会有微调,但重要的商务不会轻易改动时间,楚曜知道今天下午到晚上,陆承月会在衡业大厦开会。
下午课后,他赶紧打车去了那家餐厅。
楚曜的遗产基金每个月会拨两万五给他,一万给简姨做薪水,剩下是自己念书吃穿养车的生活费。
刷卡1K买蛋糕,因为是现做,等了好久,服务经理才将定制的硬质保温纸盒提过来,再三对他说尽量在30分钟内食用。
晚上七点,楚曜捧着白玫瑰花束和蛋糕,到副总办玻璃门前时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刷脸要进,电子屏幕提示错误。
他心急如焚,试了好几次都进不去。
打电话给许凯文,许凯文说门禁坏了,只能从里面开,工程部已下班,得明早来修。
“……陆先生不在公司吗?”
“在,陆先生一个人在里面开线上会议,会开到很晚,今晚住套间了。你现在在副总办外面是吗?我给陆先生发信息,他如果有空,会看到。”
“谢谢!”
可是楚曜等到晚上九点,里头办公室没有动静。
蛋糕已经没用了,只剩白玫瑰。
他后悔没问许凯文,陆承月晚饭吃过了没,心里担心得不行。
不停祈求陆承月分心一下,就看一眼信息,就一眼。
楚曜实在站不住了,坐在门口,双臂抱着膝盖,看着窗外明月悬空。
这个时候,他不好再打电话打扰许凯文,心里嘀咕着陆承月是不是又接上了海外紧急会议,开会没完没了,身体怎么吃得消。
再看一眼手机,十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