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煜:“他不会知道的,知道了也不会相信。所以你别想用这个来威胁我。”
“伤好差不多,滚回自己国家去!这辈子都不要再见!”
埃德蒙怨声骂道:“小煜,你真不是东西。”
何小煜笑道:“彼此彼此,豪门里没一个是好东西,我在其中,自然免不了。”
门外的楚曜脑子里一片空白。
在他还没消化完那二人的对话时,埃德蒙又说出一件耐人寻味的事。
“小煜,你说得对,上面说的我没办法威胁到你,可如果我把你们十八岁那年,楚生日party的视频给楚看,你觉得你们会发生什么?”
何小煜爆了句粗口,显然埃德蒙的威胁起了作用。
门外的楚曜则听懵。
他十八岁的生日发生过什么?
当时自己喝断片了,什么都没记住。
埃德蒙:“我真的好喜欢楚,但也好喜欢你,既然事情闹成这样,我可以暂时放过楚,可你得补上,不然我会空虚。”
何小煜甩他一个耳光,特别响亮:“好啊,你服务一次多少钱,我付你,省得你在H市没钱花,找我哭。”
里头又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声响,紧着是两个人的喘气声。
埃德蒙咬牙,声音充满警告:“别忘了上次是谁的东西压在海关,哭哭啼啼要我放行,让我草了半天。”
何小煜提高声调,骂道:“我顶你个肺,你暗地里搞鬼,那次小爷我不情不愿,你倒吃得挺欢!”
“谁要你保楚,草你是应该的,现在一样能压住你。”
“来啊,小爷身经百战,你以为你是高手?只会横冲直撞,毫无技巧!”
“……让你再尝尝厉害……”
楚曜听着里头的骂声逐渐含糊,浑身打了个颤抖。
他一时分不清,里头那个和埃德蒙打得火热,满嘴荤话的人,是不是自己的最好、最纯真的朋友。
他僵硬着腿离开了医院,坐在车里发呆。
脑子里太乱,太乱。
他所期望的何小煜的美满未来,好似有些多余。
他也惊觉,何小煜在当年出国前,两个人在大学后湖谈话,何小煜就莫名其妙说过——
“豪门中人,擅于权衡利弊,追求利益,个个不是省油的灯,个个不是什么好东西。”
何小煜说这话时古怪的神色,楚曜至今记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