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通系统对楚曜证件订票发出预警,许凯文报备给陆承月,陆承月当时正在开会,会议一度中止。
他不发信息,给楚曜打了通电话,心脏跳得极快。
电话接通的一刻,楚曜极不情愿回答他的问题,晚上楚曜的机票就被取消了。
陆承月告诉他,他会跟着一起去,坐私人专机。
楚曜知道陆承月有一架飞机,前几年他做政企联合执委需要格外低调,启动的次数很少。
他本来不想让陆承月跟着,可也知道自己奈何不了陆承月的决定,为了顺利出行,他不敢呛声。
又想到去他的目的地国家会经过何小煜去的,于是多嘴问一句。
“既然都坐专机了,能不能把小煜捎上,他比我们还早下飞机。”
“理由。”
当然是不想跟某个人长时间面对面,而且小煜怕陆承月,上了飞机只会蒙头装睡,他也不需要多面对小煜,一举两得。
“因为我们会有很多话题,路程很长,又是专机,就不会打扰其他乘客,我们可以尽情聊天。”
“不然我好闷,一路上只能睡觉咯。”
陆承月没有答应,夜里睡觉背过身,一晚上没翻过来。
楚曜心里暗暗吐槽,又怎么了,提出坐专机是陆承月,不高兴的又是陆承月。
啧,这男人好烦。
何小煜最后没有坐上陆三少的私人飞机。
楚曜向大学请了假,跟着陆承月在国内专用停机坪登机,飞往澳洲。
楚曜负责在拍卖场上把藏品拍回来,何小煜前往私人艺术展询价。
一路上,陆承月坐在楚曜对面,手边的文件资料足有一尺高,楚曜神色复杂,说道:“你太忙了,其实不用勉强去的。”
陆承月把视线从密密麻麻的数字表移到楚曜脸上,说:“两小时内会批完。”
然后呢?
楚曜想问,两小时内批完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已经不是副总办的助理了。
他郁闷,像窗外的云海笼罩前路那般想不通,然后戴上耳机闭上眼。
等陆承月处理完工作,抬起头,楚曜已经睡着了。
陆承月用力盖上笔记本电脑也没吵醒。
等楚曜睡醒,窗外已是黄昏。
他发现自己耳机被摘了,座椅也被调成半躺式,身上盖着毯子。
抬头再看陆承月,也在闭眼休息,云层之上的霞光映在两人身上,陆承月在楚曜的注视下缓缓睁眼,他清醒得非常快,眼神从迷离到犀利不过瞬间。
楚曜记起自己第一次走进副总办办公室,见到陆承月的时候,他也是这样迅速清醒,跟他握手说欢迎来到衡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