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美眸微颤,羞耻道:“正如公子所说,我的要求是过分了些,所以无论公子打算如何处置我,我都心甘情愿。”
“执迷不悟。”
陈钰有些怀疑人生道:“我只是厌恶旁人逼我立下承诺,对你来说很难么?”
闵柔泪眼婆娑的盯着他,凄婉道:“对公子而言,那孩子不过只是个不起眼的小人物,妾身要的,只是公子与妾身之间的约定。。。对公子来说,应该也不难吧。”
又忙不迭的擦掉眼泪,红着脸柔声开口:“公子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坏人,可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劝我回头,说明公子内心是很温柔的,公子也定是。。。好人。”
“你不用给我戴高帽。”
陈钰双手叉腰,虎着脸道:“我从小就没妈,是因为体弱多病,被他们俩抛弃的,在加入丐帮前,曾打听到消息,回去找爹妈,谁料他俩已经收养了一个假少爷,骂我是叫花子,将我赶出府去。。。”
说着装模作样的擦了擦眼角,叹息道:“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只是见你受了那样大委屈,却还这般温柔的同我说话,想想还是很羡慕石中玉,他虽然是个混蛋,却有你这样一位温柔贤淑的好母亲,真是老天不公。”
闵柔心头一颤,听他说起曾经的“经历”,眼中流转着怜惜的神色。
暗道,这孩子看似盖世英雄,竟有着那般苦痛的过往。
果然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稍稍犹豫,壮着胆子揉了揉陈钰的脑袋。
但见陈钰只幽幽的盯着自己,却并未表现出抗拒,眼神愈发柔和起来:“好孩子,不难过了。”
我难过个屁。
陈钰不禁腹诽。
只是让你这母爱泛滥的女人找个宣泄的途径罢了,少提什么勾八石中玉。
事实证明的确有效。
这位“冰雪神剑”在面对他这稚童模样时,放松了许多。
再不似先前那般凄楚了。
只是揉着揉着,忽然身子一颤,红着脸轻轻的“嗯啊~”了一声。
见陈钰无奈的看向自己,闵柔羞涩的垂下头,小声道:“对不起,我。。。实在有些。。。”
陈钰并未嘲弄她,相反,却是轻轻的将手搭在了她的手背上,叹气道:“闵姑姑,旁人都怪你宠溺独子,纵容他惹下祸事,可为人父母的,其中苦楚却是很难叫外人知晓,说来说去,也是辛苦你了。”
“。。。。。。”
闵柔眼泪汪汪的看着他,这些话,石中玉从来没有跟她说过。
那孩子自幼娇生惯养,将她给予的一切都当做理所当然,从来不会问一声“娘,你累不累?”
更不会说什么“娘,你辛苦了”之类的话。
可每每想起,坚儿已经死了,玉儿成了那个样子,都是自己这个做母亲的造的孽,那些酸楚又会化为更浓烈的溺爱。
此刻,终是难以承受心中的压力,哭着将面前的稚童抱在了怀里。
“唉。。。”
陈钰水汪汪的眸子眨了眨,幽幽叹道:“松开我吧,我去叫阿紫来,替你把毒解了。”
闵柔没有说话,只将他抱的更紧了。
感受着面颊上的温润不断流过。
陈钰:!!!∑(??Д??ノ)ノ
但见这美妇娇躯剧颤,似是犹豫了片刻。
继而羞涩将他的脑袋往下贴了贴。
一时眼神复杂。
片刻之后,缓缓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