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担心,我可不想被人看光光。
宁绥撇撇嘴:“我身上没有胎记,被看一下又不会损失什么。”
骗你的,如果真到了那一步,他会想办法先将真奸夫揪出来的。
裴恹目光顺着他的背往下,在某处停留片刻。
“被人看也无所谓?为何担心我被看?”
您那能一样吗?
您是什么身份?
心中这样想,宁绥嘴上却是不会说的这么直白的。
“这些事您没做,不该任人污蔑。”
“一件小事而已,也算污蔑?”
“不管事情大小,没做过就是没做过,想将您没做过的事强加在您身上,就是污蔑,”宁绥语气认真,“这是不对的。”
裴恹深深看了他一眼。
从来没有人和他说过这些话。
他们只会将不好的事统统推到他身上,裴恹自然不会坐以待毙,既然把罪名安给他,他坐实了又能如何?
说话的时间没耽误宁绥凭借轻巧身法挤到最佳吃瓜地点。
“诸位,这下可以相信某的清白了吧?”郑思远鹰隼般的目光射向被羁押的和尚。
就是这个人,听到动静跳窗逃跑,看自己在窗外,反手将他丢了进去。
屋里的女子更是可恶,双手抱住他,不由分说解他衣服。
捉奸人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他和那名女子在床上纠缠的画面。
险些被强制检查的人看热闹不嫌事大,见被制服的和尚一直挡着脸,伸手去扒拉他。
“挡脸干什么?敢做不敢当?”
慧敏大师死死捂住自己的脸,他知道自己完了,可他仍留有最后一丝幻想,只要真实身份不被发现,他就还有机会。
双拳难敌四手,更遑论他面对的,不止四手。
不多久,他的手被扒开了。
“!!!啊?这不是慧敏大师吗?”第一个看清嫌疑犯脸的人震惊出声。
“真的是他!!!”
“他不是修行之人吗?怎么会做出这种有悖人伦的事?”
“不要脸!”
完了。
慧敏大师嘴巴动了动,脸皮像火烧一样,无数道刺来的目光像一把把利箭,将他扎得鲜血淋漓。
怜儿爬到太仆寺卿脚边,拉他衣摆:“老爷,救救妾……”
太仆寺卿一把扯回自己的衣摆,将人踢到一边:“你个贱人,滚!”
脸皮抽动,脸上火辣辣的,太仆寺卿觉得,每一道看向自己的目光,都带着浓浓的鄙夷。
面子里子都丢干净了!
他何时受过这种侮辱!
怜儿手臂擦破了,她艰难抬头,摆出平时太仆寺卿最喜欢的姿势,想要求情,却在看到太仆寺卿浑噩阴鸷的眼神时,把所有话咽进肚子里。
他想杀了她。
怜儿毫不怀疑,如果太仆寺卿手里有一把剑,她已经被捅个对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