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恹心头划过一抹失落。
“爱卿不哭了吗?”
宁绥:?
都说没有哭了!
“爱卿哭的样子很美,不必忍着。”
宁绥:???
幻听了吗?
抬眸看裴恹,男人一本正经的模样,显然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宁绥忍了又忍,忍了又忍,终究没忍住,和系统大声吐槽:【裴恹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啊啊啊!】
【喜欢看别人哭是什么怪癖?】
【以前没听说过暴君有这样的癖好啊?!】
【他不是只喜欢杀人吗?什么时候喜欢看人哭了???】
宁绥越说越激动,声音高昂,裴恹不动声色蹙了下眉,好吵。
但,即使觉得吵,裴恹也没有打断宁绥的意思,而是好生回味了一番少年眼眶发红的模样。
【还有,我真没哭!】
系统赶紧顺毛撸:【我作证,宿主没哭。】
如有实质的目光落在脸上,宁绥一僵,看裴恹一脸回味,炸毛:【他在想什么啊啊啊啊!】
【不许想!!!】
因这事,宁绥生了一通闷气。
气鼓鼓用晚膳。
奈何晚膳太好吃,扒拉两口,宁绥被美食征服,心声变成一道道美食介绍。
裴恹就着宁绥的介绍,用完晚膳。
曹公公见裴恹添了两回饭,欣慰极了。
自从宁大人被允许和陛下一块儿用膳,陛下的饭量就大了许多。
“陛下,礼部尚书求见。”
“宣。”
宁绥擦了擦嘴巴,抱起自己的工作本本,跟在裴恹身后。
礼部尚书是为下个月番邦使者前来贺寿一事来同陛下商议的。
【诶?下个月是裴恹生日吗?】
【是的宿主。】
【不会又有什么刺杀、下毒事件吧?】
【Emmmm,难说。】
宁绥也知道狗血文多半少不了这些:【行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好不容易过个生日,我会守护好的!】
【宿主不生暴君的气了?】系统小心翼翼问。
宁绥摸了摸吃得饱饱的肚子:【我与暴君何曾有过嫌隙?】
【不就是癖好特殊了些吗?只要他不想着把我打哭满足他的怪癖就可以了。】
【我也管不了别人喜欢什么呀。】宁绥觉得自己非常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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