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下朝回家,宁绥还得继续在皇宫上班。
跟在裴恹身后往勤政殿走,宁绥一步三回头。
【临西伯次子脸都快笑僵了,离他近的好几个官员来恭喜他,偏偏他不能露出一丝异常,心中再厌恶也得装出一副欣喜若狂的模样。】
【演技大爆发啊!】
【平时跟个垃圾袋似的挺会装的啊,外人都以为他和他夫人伉俪情深,成就一段佳话呢。】
裴恹突然停下。
宁绥这次吸取了教训,吃瓜中途不忘分出小部分心神关注裴恹,裴恹一停下,他紧跟着停下。
【嘿嘿,看我这次明智吧,只要时刻关注裴恹的动向,就不会再撞到他身上。】
临西伯次子忍了一路,上了马车,才沉下脸。
抓住报喜的下人,语气沉沉:“你是说,夫人有喜了?”
“是,”下人意识到临西伯次子情绪不对,收敛脸上的喜悦表情,小心翼翼回答,“夫人今日身子不适,请了大夫上门。”
夫人嫁进临西伯府四年,好不容易有孕,正常来说,二公子不应该高兴吗?伯爷就很高兴,还给人们分发了赏钱。
二公子怎么脸色发黑?
临西伯次子当然脸色发黑,那么多人睡过,他夫人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谁的?
这孩子生下来他不成王八了吗?
【自己做的孽倒是怪上一无所知的夫人了。】
踏进勤政殿,宁绥听到熟悉的振翅声,脚步一顿。
一只大鸟猛然落地,张开翅膀,“吧嗒”“吧嗒”跑向宁绥。
宁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张开双手蹲下来:“玄青!”
大鸟一头扎进宁绥怀里。
人,鸟好想你!
宁绥抱住鸟,和它蹭了蹭脑袋:“你怎么来了?”
玄青用喙轻轻碰了碰宁绥的脸。
宁绥托住鸟,抱起来,转身:“陛下,是你接玄青过来的吗?”
“来,”宁绥拉起大鸟一边翅膀,“玄青,我们谢谢陛下。”
玄青撇过头。
鸟才不谢他。
鸟来好几天了,他一直不让鸟见你。
他坏!
宁绥不知大鸟心中所想,他和玄青有一段时间没见了,想念得紧,埋头在大鸟宽厚的胸膛里一顿猛吸。
大鸟任他摆布,一副“人太黏鸟我能怎么办,只能宠着了”的无奈表情。
宁绥捞起玄青翅膀朝裴恹挥了挥,代表玄青谢过。
“陛下,玄青今天能待在勤政殿吗?”
“你想,就能。”
“好耶!”宁绥小跑过去,双手抱着大鸟不方便,学着玄青的样子,用脑袋蹭了下裴恹,“谢谢陛下!”
宁绥蹭完就走了,独留裴恹一人,微僵着身体站在原地。
柔软触感传来,裴恹心头像是落了一片小小羽毛。
午膳时间,宁绥抱着鸟找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