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想故技重施,把周望川药晕,让自己的亲生父母把他卖到穷苦地方,奈何周望川十分谨慎,他使了几次阴招,都没成功。】
【真是……】
【过分啊。】
宁绥近乎轻叹般说出这五个字。
系统从中听出了盛怒。
【宿主,你还好吧?】
【还好啊,】宁绥眨了下眼,【就是觉得,小孩子该有小孩子的样子,人贩子该受到应有惩罚。】
【系统无条件支持宿主!】
【乖统统。】
接到了人,徐知节打算离开,接到孩子的家长、仆人陆续离开,只有一名女子,呆呆望着学院大门,不言不语。
宁绥没忍住往那边看了看。
【宿主,那就是被姚项西儿子拐走的孩子的母亲,孩子被拐走两个月了,她每到学院放学,都会来学院门口等着,渴望自己的孩子能像之前一样,从学院大门出来。】
走了一会儿,宁绥叫住徐知节:“我突然有点事儿,你们先回吧。”
宁绥打算去姚家看看。
为了符合自己立下的寒门人设,姚项西的府邸在皇城偏远地带,位置不大,宁绥站在门口,看到一位身材壮硕的夫人挎着菜篮出来。
【这就是姚项西的夫人。】
【她的菜篮子里怎么有股异味?】
【这是她从外面特意给姚家人带回的‘佐料’啊。】
【等会,‘佐料’不会是马粪之类的吧???】
【她是怎么忍着恶心把东西带回来的?】
【一想到这些会吃进姚家人肚子里,就不觉得恶心也不觉得臭了,只觉得还不够,最好能再恶心一点。】
【是个狠人。】
【也是个可怜人,被姚项西挟恩图报,嫁过来一开始姚项西还装一装,随着升迁,姚项西越来越觉得姚夫人身世低微配不上自己,对她只剩嫌弃。】
【可姚夫人娘家只是一个普通杀猪匠,根本和姚项西对抗不了,姚项西嫌弃归嫌弃,为了名声面子,在外装得一副和夫人很恩爱的模样,姚夫人为了被姚项西威胁的家人,只能和他一起演戏。】
【这次给姚项西饭菜下料,纯粹是被他恶心到了。】
【在她床上和别的女人乱搞,姚夫人想想都受不了。】
【可一想到还有儿子,姚夫人闭眼忍了。】
【今天姚项西的儿子归家,姚夫人打算今天不在饭菜里加‘佐料’了。】
【那怎么行!】
【小人贩子也该和他爹一样,尝尝‘顶级美味’啊!】
宁绥眼珠子一转,走向天桥下算命的老人。
“老人家,我能租用你的摊子一天吗?”
算命老人警惕看着他:“你想做什么?”
宁绥垂了垂眼;“我一远房表姐,家中夫君背着她偷偷和仇人之女好上了,还把和仇人之女的孩子抱回来给她养,我想找个机会提醒一下她。”
“我和她还是小时候见过面,贸然去说,恐怕不太好,如果能借用算命的说法,至少能让她谨慎点,别掏心掏肺对仇人的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