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这么大反应做什么?我又没答应他,什么‘救命之恩以身相许’,我一直想不通说出这句话的人是怎么想的,到底是想报恩还是想报仇?”
“宁宁想的极对,婚姻大事,不可儿戏。”裴恹意识到自己反应大了,抚了抚额头,转身往外走。
宁绥茫然看他走出去。
怎么走了?
生气了?
走到门口,裴恹回头,看着没动静的少年,道:“不是说想看玻璃,还不走?”
宁绥火速起身:“我来了!”
月明星稀,宁绥望着漆黑的夜空:“这么晚了,我能进宫吗?”
“不用进宫,东西给你带来了。”
“我就知道陛下最好了!”宁绥欢呼。
制好的玻璃用品放在隔壁屋子,宁绥一走进去,看到了摆放整齐的玻璃制品。
除了宁绥要的,还有一些带有颜色的杯子、碗、盘。
等候半天的负责人上前,为两人讲解。
系统边听边帮宁绥分析,宁绥挑了些问题说出来,一并说出改进办法。
负责人恍然大悟,看宁绥的视线越发火热。
宁绥和他探讨起带不同色彩的玻璃可以制出什么:“除了普通的碗、杯子、盘子一类的,还可以制成各种花、鸟、树木等形状的摆件,精美一些,肯定好卖。”
等双方交谈完,已经快过去一个时辰。
天色更晚了。
宁绥看着被自己“冷落”许久的裴恹,主动邀请:“陛下要不要留下睡一晚?”
裴恹盯着宁绥看了好一会:“爱卿想让朕留宿?”
这话怎么从裴恹嘴里说出来就变了味?
宁绥挠挠脸颊:“陛下赠我的房子,我给陛下专门留了一间卧房。”
“你给朕留了房?”裴恹凝视眼前的少年,心弦被狠狠拨动了一下。
“昂,”裴恹眼瞳是少见的纯黑色,深邃如浩瀚星空,宁绥被他盯着,有些不自在,缓声解释,“陛下在宫里给我准备了房间,我想着,万一陛下哪天住腻了宫里,想住外边,可以在我这里将就一晚。”
“宁宁专门为我准备的地方,怎么能算将就?”
“屋子每天都有人打扫,绝对干净,”宁绥带裴恹过去,“离我的屋很近,陛下有什么事可以直接唤我。”
推开门,淡淡的清香拂来。
裴恹眯了眯眼。
这样的宁绥,他如何舍得放走?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