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嗯……可能封建皇帝就是比较迷信吧……】
系统心虚低下头,不敢说,这事儿是自己锅。
是它趁宿主在皇宫睡着,在裴恹面前“显灵”,警告裴恹不许伤害宿主的同时,给宿主揽了一大波功。
天气渐冷,有了酒精,陈太医磨刀霍霍,准备给袁将军动手术。
动手术当天,陈太医请宁绥去坐镇。
宁绥指指自己:“我不会医术啊。”
“宁大人在,臣安心些。”
听说宁绥炼出神药,救了边关无数将士性命的袁将军狠狠点头:“宁大人,您来吧,您不来,我心里没底。”
推脱不过,宁绥只好答应。
顺便拉上裴恹一起。
即使做足了心理准备,真要动手术的前一刻,看到泛着寒芒的手术刀袁将军还是怂了。
捂着自己的屁股往后退:“这刀,非开不可吗?”
陈太医爱惜地给自己的手术刀喷上酒精。
手术刀是宁绥送他的,炼出精铁后,宁绥想着,陈太医要给人动手术,需要一把好的手术刀,便让人打造了一把。
陈太医用起来非常顺手。
给宁绥写了足足十页的夸奖信,句句不重复,宁绥看得瞠目结舌。
“陈太医文采这么好的吗?!”面对这么多直白的夸奖,宁绥耳朵都红了,“而且,我也没这么好吧?”
“太夸张了。”
裴恹拿起一张看了看:“朕觉得,还不够。”
“什么不够?”宁绥下意识问。
“自然是夸奖你的话,爱卿蕙质兰心,心思敏捷,拥有一个救世之心……”
语不重样说了一刻钟,见他一副不喊停还能继续往下说的样子,受不了的宁绥红着耳朵捂住他的嘴:“好了,陛下,别夸了,再夸我要熟了。”
裴恹看着近在咫尺,绯色爬满如玉般肌肤的少年,喉结滚动:“可朕觉得,还不够。”
他注视宁绥的眼,语气郑重:“再美好的词,在朕心中,都不及宁宁分毫。”
宁绥被烫到一般收回自己的手。
思绪回笼,宁绥捏了捏自己的耳垂。
陈太医慢条斯理关上门,像个变态医生一样一步步靠近袁将军:“别害怕,我会轻轻的~”
“这是轻不轻的问题吗?!”袁将军欲哭无泪。
最终还是被堵住,压上提前布置好的手术台。
手术很成功。
麻沸散药效过去,袁将军“嗷”地一声叫出来。
宁绥拍拍他的肩:“袁将军,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受苦了。”
宁绥说这句话的时候,袁将军尚且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要面对什么,很快,他就感受到了,什么叫痛不欲生。
【袁将军已经对陈太医有心理阴影了,见到人就躲,不知道的还以为陈太医把人怎么了呢。】
【哈哈哈怎么真有人去问,袁将军脸都扭曲了,又不好说是自己怕上药,只能含糊回答,越这样,那些人越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