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敢说。”裴恹点了点桌子。
曹公公为两人上茶。
宁绥端起来喝了一口:“嗯?怎么是酸甜口的?”
“你上次不是说想喝果茶?朕让他们按你说的调配了一下,味道怎么样?”
宁绥又喝了一口,浓郁的茶香中融合了橘子特有的酸甜味,很是清香。
“好喝。”
“我随口一说,陛下竟然记下了。”
这段时间太忙了,宁绥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忙碌之余抱怨了什么,说了想吃什么想喝什么,裴恹却全部记下,并为他实现了。
世上有几个上司能做到这般程度?
更不用说,他的上司还是大启最尊贵的皇帝陛下。
“陛下,”宁绥感动得泪汪汪,“您真好。”
“别装。”裴恹屈起手指,弹了下他脑门。
宁绥捂住脑门,一瞬收起脸上夸张的表情,语气带着自己不曾察觉的撒娇意味:“你又弹我!”
“疼了?”
宁绥撇嘴:“有点。”
“那朕给你揉揉。”
裴恹伸手,拂开宁绥捂在额头上的手,动作轻缓揉了揉被他弹过的位置。
常年习武,裴恹指腹上有一层薄茧,轻柔按过,带着一阵酥麻。
宁绥忍不住往后躲。
裴恹一手按住他的肩,眉眼下压:“躲什么?不是说疼?”
两人离得那样近,宁绥一抬眸,便能看到裴恹放大的脸。
裴恹长了一张非常俊朗的脸,是偏硬朗的长相,狭长凤眸似藏着冷光,唯独在看向他时,柔和了神色。
“我骗您的……”宁绥被那双如深潭般幽深的眼吸引,喃喃开口,“一点都不疼。”
裴恹手上动作微顿,很快,继续揉捏:“为什么要骗我?”
宁绥垂了垂眼,纤长的睫毛如翩跹的蝶,轻轻扇动蝶翼。
“我不知道。”
他说。
裴恹没再问,揉了一会,松开手。
“红了。”
“嗯?”宁绥茫然。
“爱卿的皮肤好嫩,轻轻揉一下就红了。”裴恹盯着那块红痕,心中某种情绪如沸水翻滚。
如果大力一点……
是不是能轻易在少年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宁绥小动物直觉发作,察觉到了危险,往后缩了缩:“陛下?”
裴恹回神,拉住还想往后缩的少年:“退什么?朕又不会伤你。”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