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大嫂克己守礼,不会和他发生什么,便从贾大人身上下手,通过家族让两人产生联系。】
【他嫉妒死大哥了,大嫂答应那日,提了两壶好酒,特意去大哥牌位前报喜,事成当日,更是在大哥牌位前炫耀了一下午。】
【搞得大嫂和贾家人都以为他是在愧疚。】
【尤其大嫂,小叔子才十八,便要因为大房香火和她牵扯到一起,很是愧疚。】
【贾家小儿子顺杆往上爬,借着这份愧疚,很是为自己讨要了一些好处。】
【在他的辛勤耕作下,嫂嫂肚子里很快传来好消息。】
【啧啧。】
宁绥与裴恹入了宴席,不断有人来和宁绥寒暄。
“宁大人,这位是?”
有人注意到了宁绥身边的男人。
男人穿着一身比宁绥身上衣服颜色深一个度的同色系锦袍,面上戴了玄色面具,尽管不言语,气势却很足。
宁绥面不改色和人介绍:“是我兄长。”
“宁大人的兄长也是一表人才。”
来了好几拨人,无一不在宁绥介绍完裴恹身份后,将人好一顿夸夸。
宁绥当着人的面端着姿势,等人离开,笑倒在裴恹怀里。
“笑什么?”裴恹扶住东倒西歪的少年。
“没,没什么。”
宁绥摆摆手,撑着身体坐起来。
只是一想到,这些平时对皇帝讳莫如深的官员,变着法子夸裴恹会照顾人,夸他们兄弟情深,就有些想笑。
“兄长,他们都说我们兄弟情深,我有时候,也觉得,你像一位真正的兄长一样,照顾我。”
“如果您真是我兄长就好了。”
有个疼爱自己的兄长当皇帝,才是真的可以躺平啊。
“皇室之中,没有兄弟情,朕倒觉得,现在这样也很好。”
宁绥一想:“也是。”
裴恹的那些兄弟,都快被他刀完了。
“如果是寻常人家,有个像您一样的兄长,一定很幸福。”宁绥将脑袋靠在裴恹肩膀上。
裴恹摸了摸他的头发:“不是兄弟,也能情深。”
裴恹的声音很小,四周很吵,宁绥没太听清:“兄长说的什么?”
裴恹继续摸他的头发,和摸玄青一个手法:“血缘关系真有这么重要吗?”
“那倒没有,”宁绥被捋得舒服,忍不住往裴恹手心蹭了蹭,“兄弟之间,父子之间,反目成仇的多了去了,血缘除了多一层羁绊,代表不了什么。”
“那人是谁?”疑惑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是两名官员在说话。
“听说是贾老太爷的继子。”
“那位新老夫人带进门的孩子?”
“是啊,听说老夫人和那孩子相依为命多年,放心不下孩子,便一起带进门了。”
“是个富商吧?如今跟着母亲一起进门,岂不是一步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