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你最好有危机感一点,对我们宿主更好一点。
敢让宿主受委屈,你完了。
“你就是宁绥弟弟吧?果真一表人才。”
宁家来人态度温和,该说不说,不愧是世家精心培养出来的,每一句话,都听得人心情舒畅。
“来年弟弟弱冠,族中想着,男子弱冠是大事,若弟弟同意,族里会安排声望高的族老过来,为你加冠。”
是哦,这具身体和自己一样,没满二十,在古代,男子弱冠是大事,有家族的,多由家中德高望重的长辈主持加冠礼。
【原主生日是什么时候来着?】
【三月十六。】
宁绥微愣。
【和我同一天,是你调过的吗?】
【不是啊,原主确实是这一天出生的。】
巧合吗?
【原主和宁家关系怎么样?】
【不怎么样,原主自己并不知道,自己和清河宁氏有关系,他出生的时候,他父母已经离开宁家了。】
那就没什么顾忌了。
宁绥看着温润如玉的宁家子,心中闪过种种想法,面上却不显,只委婉拒绝了宁家的要求。
【宁家怕是不会轻易放弃。】系统道。
【能轻易放弃就不会派家里颇具声望的小辈特意走一趟了,】宁绥单手搭在额头上,【啧,麻烦。】
【郑家,郑思远。】
【近些日子,他似乎消停不少,不会打算憋个大的吧?】
宁绥觉得,自己还是得留意一下郑家的动向。
清河宁氏的人前脚到宁绥府上,裴恹后脚就得到了消息。
“想插手宁卿的冠礼?”裴恹冷笑,“当初将宁卿父亲驱逐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有朝一日会巴巴凑上去,只为给人家儿子举办一场冠礼?”
“这件事,还轮不到宁家插手。”
裴恹早就在为宁绥的冠礼做准备了。
他要给宁绥举办一场,最盛大,最举世瞩目的冠礼。
他的宁卿,值得世上最好的一切。
清河宁氏,算什么东西。
裴恹本想找个话题谈起这件事,没想到,宁绥一进宫,就和他说起这件事。
“宁家此举,定不单单是为了给我举办冠礼,陛下要留意世家动静。”
裴恹摸了摸他的头发:“爱卿的冠礼朕会准备,比宁家的规格高了不知多少倍,爱卿不要答应宁家。”
这是重点吗?
宁绥吧啦吧啦说了一堆,重点是想让裴恹留意世家动向,没料到,裴恹的关注点全在冠礼上。
“陛下!”宁绥按住裴恹的手,不让摸了。
不要弄错重点啊!
掌下是柔滑的长发,手背是少年温软的手,裴恹维持原姿势,语气严肃了些:“朕会留意他们动静的。”
宁绥挪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