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骑马是一项很有必要学会的技能,闻言,宁绥也不在意刚才察觉到的一丝异常了,兴奋道:“就在这里学吗?”
“朕先带你感受一下,”裴恹牵住宁绥垂在身侧的手,“来。”
眼看裴恹带着自己往黑马方向走,宁绥回头看了眼被另一名侍卫牵在手中的枣红色大马:“不骑那匹吗?”
“宁宁先和玄骕熟悉一下。”
裴恹带宁绥来到黑马面前。
“玄骕?”宁绥试着摸了摸威武的大黑马,“陛下好喜欢用‘玄’取名。”
玄鳞卫,玄青,玄骕。
“玄骕性子有些烈,宁宁可以先……”
说话的功夫,大黑马已经伸过脑袋,往宁绥怀里凑了。
一颗硕大马脑袋伸过来,宁绥“哎哟”一声,抱着马脑袋rua了rua。
“陛下刚才说什么?”
“倒是忘了,爱卿一向得它们喜欢。”裴恹想起玄青,想起穆国公府里的猫,甚至他养的蛇,都很喜欢往宁绥身边凑。
宁绥和玄骕交流了一会感情,接过裴恹递来的糖块喂给玄骕。
玄骕嚼吧嚼吧吃了,顺便吃了宁绥一手口水。
“诶诶!”宁绥感受着湿漉漉的手,无奈,“这么大只马了,怎么吃东西还流口水?”
“玄骕!”裴恹警告看了大黑马一眼。
一边拉起宁绥的手,一边和他解释:“玄骕平时不这样,朕没缺它吃没少它喝,今天不知道怎么了。”
“没事,可能是太激动了,狗狗也喜欢这样,激动了就舔人一身口水。”宁绥不觉得有什么,擦一擦洗一洗就好了。
裴恹盯着宁绥湿漉漉的手,拧眉。
宁绥的手很好看,指节修长,肌肤莹润,如上好的玉石一般,此刻,这只手上沾染了大黑马的口水,黏腻的,湿滑的,在阳光的照射下,似乎能看到,反射出的晶莹。
“真的没事,我擦一擦就好了。”宁绥说着,想收回手。
用力,收不动。
裴恹握着他的手指,看似没有用力,但宁绥想收回手,却是不能。
“身为主人,玄骕犯的错,朕当为它善后。”裴恹捏了捏宁绥的手,拿出帕子,用帕子仔细将手指一根根擦干净。
裴恹的手比宁绥的大,手指也粗一些,手指嵌入指缝,给宁绥带来一种酸胀的错觉。
裴恹擦得很仔细,不放过每一处,宁绥手的每一处都被仔细照料到。
一个皇帝,需要为臣子做到这般地步吗?
宁绥心中不知第几次冒出这样的念头。
“想什么呢?”看出他的愣神,裴恹轻拍了下少年后腰,“朕抱你上去?”
“我自己……”
话没说完,男人已经托着他的腰,将他抱上了马背。
“陛下你不是在问我吗?!”宁绥坐在马背上,视野高出一大截,“怎么直接把我抱上来了?”
“就当是给宁宁赔罪。”话落,裴恹利落上马。
属于男人的气息从背后侵袭而来,宁绥平时喜欢和裴恹贴贴,但两人距离这么近,近到宁绥稍一偏头,就能触碰到裴恹的脸,近到宁绥的后背紧紧贴着裴恹的胸膛,近到两人之间,再无缝隙,是从未有过的。
裴恹伸手抓缰绳时,完全将他包裹进怀中,宁绥的前后左右都是裴恹。
好怪哦。
宁绥不是没和裴恹近距离接触过,但,从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让他说不上来的奇怪。
贴太近了?
宁绥感受着裴恹怀抱的温度,悄悄往前挪挪,尽量让自己的身体和裴恹的不接触。